事情开始变得很好笑。
不是我笑。
是他们自己。
第一天,兵部送来一份调度单。
整整写了三页。
每一行都在确认。
每一个字都怕出事。
最後一行,空着。
署名栏。
他们不敢签。
第二天,户部送来修正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厚。
多了十七条备注。
还附上三位官员的联名意见。
但署名栏——
还是空的。
第三天,御史台终於忍不住了。
上奏说:
「制度未明,责权不清,恐影响政务推行。」
翻成白话就是——
我们怕。
皇帝把奏章放下,转头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殿侧,位置低得很。
「将军怎麽看?」
我提醒他。
「前。」
他笑了一下。
「那你怎麽看?」
我想了想,很诚恳地回答。
「他们学得很快。」
皇帝一怔。
「快?」
我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他们只怕做错。」
「现在,他们终於怕负责。」
殿中有人脸sE青了。
有人开始冒汗。
第四天,第一个人签了。
是一个不起眼的副司。
他签得很慢。
笔停了三次。
最後还是写下自己的名字。
结果——
什麽事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追责。
没有弹劾。
没有夜半敲门。
第五天,第二个人签了。
第六天,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