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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直男改成人、、被到狂(1 / 2)

谢归叙为闻策聘请了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用上最昂贵的药物和理疗设备。时间在精心的医疗护理和彻底的囚禁中缓慢流逝,闻策腿部和下体的伤口愈合得比预想中快,缝合线被拆除,红肿消退,留下颜色尚浅但形状已定的疤痕。

小腿的肌腱切断手术恢复得更彻底一些,虽然永久剥夺奔跑跳跃的能力,但他已经能够缓慢而笨拙地挪动,当然,更多时候依靠轮椅。

而下体私处那些被重塑的部分,每日都需要细致的清洁、上药、扩张护理——以防止组织粘连,并「塑造更理想的内部形态」。每一次护理,对闻策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他被迫亲眼看着、感受着男护士用冰冷的器械和戴着手套的手指,操作他那具陌生而怪异的身躯。最初的剧烈抗拒和羞耻,在日复一日的重复、电击项圈的威慑,以及谢归叙温柔的「劝导」下,逐渐变得麻木。

他的意识也随着身体的愈合,而进入一种奇怪的半休眠状态。他很少说话,眼神常常空洞地落在某处,对谢归叙的到来或离开没有明显反应。

他顺从地进食,接受护理,在物理治疗师的指导下进行有限的复健。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仅凭程序运行的精致人偶。

谢归叙很满意这种「平静」。他每日都来,有时会温柔地替他按摩因久卧而酸痛的肩背,或者低声念一些诗歌,说一些趣闻,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寻常的爱侣,妻子病后康复,丈夫悉心陪伴。

他不再叫他「闻策」,只用一些含糊的、亲昵的称呼,比如「亲爱的」。偶尔,他会凝视着闻策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指尖轻轻描绘那些新生的、柔嫩的皮肉,眼中流露出艺术家审视作品般的专注与满足。

某一天,在医生做完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宣布可以出院进行居家休养后。

「恢复得很好!」谢归叙抚摸着闻策的头发,微笑着说:「我们该回家了。」

「家」这个词让闻策空洞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谢归叙,那里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家」,自然是那个地下安全屋。但再次踏入时,闻策几乎认不出来了。

原本冰冷简陋的水泥墙被贴上了柔和的米白色隔音软包,地面铺着厚厚的、米驼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那张束缚过他的铁架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敞的、欧式复古风格的豪华大床,铺着层层叠叠的丝绒床幔和柔软的缎面床品。房间一角甚至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起居区域,有沙发、书架和一台嵌入墙面的巨大显示屏,虽然只能接收指定的几个频道。灯光系统被改造过,可以调节成各种柔和温暖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舒缓的香薰气味,房间的温度被恒定在最舒适的范围。

这不再像一个牢房,而像一个奢华却密闭的巢穴,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巨大的展示箱。

闻策被谢归叙抱着,轻轻放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

「喜欢吗?」谢归叙坐在床边,手指梳理着闻策半长的头发——在他住院期间,头发已经长到肩膀,被修剪得更柔顺了些,此刻松散地搭在肩上。「我重新布置了一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卧室,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闻策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同样被软包覆盖的角落,那里似乎有几个极小的黑点,是摄像头吗?他不在意了。

谢归叙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他起身,走到房间一侧新装的衣柜前,打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大多数是柔软丝滑的睡衣、睡袍,以及一些款式简约但质地精良的裙装和裤装,颜色以艳色系为主。

「你原来的那些都不适合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衣服。」谢归叙的手指滑过那些衣料的边缘:「这些面料更亲肤,也不会摩擦到伤口。」他取出一件正红色的真丝睡袍,走回床边:「先试试这件。」

他伸手,开始解闻策身上病号服的扣子。闻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这些日子,他早已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裸露这具残缺而古怪的身体。

病号服被脱下,露出下面苍白消瘦的躯体。胸口平坦,腰肢因卧床和心因性厌食而显得纤细,而胯间那道已经愈合但依旧颜色鲜红、形状奇特的疤痕,以及被重塑后留下的、既非完全男性也非完全女性的性器官,赤裸地暴露在温暖柔和的灯光下。

谢归叙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区域。他的眼神幽深,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审视、满足、一种深沉的占有,以及某种被精心克制着的、炽热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着睡袍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出乎闻策意料地,他并没有立刻帮他穿上,而是扔到了一旁。

「真美。」谢归叙低叹一声,声音沙哑了几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了闻策小腹下方那道疤痕的边缘。

温热的触感让闻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但双腿的限制和对方不容置疑的力道让他无法做到。然而,预期中的粗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别怕。」谢归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和探究欲,沿着疤痕的走向,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抚摸,仿佛在盲文,感受着下面新生的、略微凹凸不平的皮肤组织。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更深入地触碰到那个被重塑过、柔软而脆弱的阴蒂。

一种混合了极端羞耻、恐惧和物理刺激带来的、无法言喻的怪异感觉,电流般窜过闻策的脊椎,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石头,呼吸停滞。

「看,它很敏感。」谢归叙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观察着闻策身体的细微反应——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肌肉无法控制地轻颤,呼吸变得急促紊乱。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近乎痴迷的弧度:「亲爱的,只摸了那么几下,你就湿了······」

他俯下身,气息喷吐在闻策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这些天,我一直在忍耐。」谢归叙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如同魔鬼的絮语:「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变得这么······完整。我等不及了······」

闻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空洞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恐惧和抗拒,他试图推开谢归叙,声音嘶哑破碎:「不······不要······谢归叙······求你了······别······我是个男人啊······我明明是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谢归叙轻易地压制了他无力的挣扎,用一只手将他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却依旧温柔地流连在他身上,「不对,你如今只是我的小母狗!不再是什么男人!」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粗暴的,而是缠绵的、细致的,落在闻策的额头、眼睑、脸颊,最后覆上他因恐惧而冰冷的嘴唇,辗转深入,不容拒绝。与此同时,他抚摸的手变得更加明确,更具侵略性,插入了闻策的阴道。

闻策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连日来精神摧残留下的虚弱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呜咽着,扭动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身体却在对方充满掌控力的触碰下,可耻地产生一些生理反应——那些被重塑过的神经末梢,违背他意志地传达着刺激和快感。

「感觉到了吗?」谢归叙稍微退开一点,看着闻策眼中绝望的泪水,和他身体诚实的反应,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知道谁是它的主人。」

他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是双性人,相比较闻策那粗硬的阴茎,他的性器显得更为细长。

闻策被翻了过去,被迫跪在床板上,膝盖硌得生疼,身体僵硬,寒意从脚底窜起。他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挣扎着想往前爬。

谢归叙站在他身后,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绷紧的脊背线条,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那动作不像爱抚,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

「乖······别动。」他的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他的阴道。

羞耻感如同沸油浇顶,闻策紧紧闭上眼睛,手指抠进床板的缝隙,指节泛白,他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羞辱和可能的疼痛。

尽管经过了扩张护理,但他的阴道毕竟是未经历此事的新生组织,破处时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尖锐的撕裂痛楚让闻策惨叫出声,身体弓起,又被死死按住:「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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