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在经历了长达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这一场血淋淋的流产,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外面混乱,这个满身是血、神志不清的nV人,竟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GU怪力。
她赤着脚,踩着冰冷的雪地,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北境大营。
大雍边境,云州城。
这里曾是锦夏誓Si守护的地方,城墙上的每一块砖都浸透着她麾下将士的鲜血。
今日清晨,云州城的百姓刚打开城门,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风雪中,一个nV人赤身lu0T地走了过来。
她披头散发,枯瘦如柴,身上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鞭痕、烫伤。
原本高耸的rUfanG此时g瘪下垂,却依然挂着g涸的N渍。
最恐怖的是她的下半身,大腿上满是凝固的黑血,腿间那个曾经孕育过“孽种”的地方,依旧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一步一个血脚印,脸上却挂着痴傻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家了……我回家了……我是大将军……我保家卫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城的士兵愣住了,过往的百姓也愣住了。
终于,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锦夏将军?!”
“天哪!真的是锦将军!她没Si!”
起初的震惊过后,人群中并没有爆发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如cHa0水般涌来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那副样子。
一身被玩烂了的痕迹,还在流淌着不明YeT的下T,身散发着的属于北境男人的膻腥味。
“什么锦将军……你看她那样子,分明就是被北蛮子玩烂了的破鞋!”
人群中,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就是!听说她被俘虏了好几个月,你看她那nZI,还有那肚子上的皮,分明是刚生过野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呸!真是丢尽了我们大雍的脸!堂堂nV将军,竟然苟且偷生,还怀了敌人的种!”
“这种脏货,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不直接Si在外面!”
道德的审判往往b敌人的钢刀还要锋利。
在这些她曾经拼命保护的百姓眼中,失了贞洁的nV将军,b卖国贼还要可恨。
她的牺牲、她的痛苦、她受过的非人折磨,在这一刻,都成了她“Y1NgdAng”、“下贱”的罪证。
“我是锦夏……我是大将军……”
疯癫的锦夏似乎听不懂周围的辱骂,她看到了熟悉的乡亲,伸出手,想要去拉一个大婶的衣角,那是她曾经救过的人。
“滚开!别碰我!脏Si了!”
那大婶像躲避瘟疫一样跳开,手里刚买的一篮子臭J蛋狠狠地砸在了锦夏脸上。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臭的蛋Ye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
“打Si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打Si这个怀了野种的贱人!”
不知是谁带的头,无数的烂菜叶、石块、土坷垃像雨点一样砸向那个赤身lu0T的nV人。
“啊……疼……不要打我……”
锦夏抱头鼠窜,在曾经属于她的荣耀之地,被她视如亲人的百姓们追打着。
她蜷缩在城墙根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刚刚流产完的下T再次流出了鲜血。
“为什么……我是锦夏啊……我保护了你们啊……”
她在泥泞中哭泣,可惜,没有人再把她当个人看。
在封建礼教的唾沫星子里,银甲白马的nV战神已经Si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供人唾弃的、ch11u0的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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