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结束的时候,屏幕暗了下来。
客厅里忽然安静得有些空。
林蔚没有立刻动,仍然蜷在沙发的一角,膝盖抱着,指尖还停留在遥控器上。
画面里最后那位受害者家属的访谈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那种被Ai反噬、被关系拖进深渊的表情,让她心里发紧。
而在纪录片结束的那一刻,沈砚也并没有马上站起来。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也从来没有从自己朋友身上听过:
不是索要承诺,
不是暗示未来,
而是直接把“结束”作为一部分,理直气壮地摆出来。
他没有不舒服,他理解,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沈砚站起来的时候很自然,像是给这个沉重的结尾留了一条出口。
“我去做晚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语气很稳,甚至带着点日常的松弛。
他顺手把桌上的杯子收走,动作自然到几乎像是条件反S。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开始变得规律。
切菜的时候很专注,像是在用身T记忆压住心里的浮动。
袖子挽到手肘,肌r0U线条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
他忽然意识到——他其实并不害怕她“走”。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有没有把他算进“一起走”的那段时间里。
而这一点,他暂时不需要答案。
他更愿意用时间去换。
有些话,可以留到以后。
而有些情绪,现在这样安放,刚刚好。
听见沈砚在厨房里的声音,林蔚这才回神,慢慢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句话,她并不是冲动说出口的。
“如果有一天不Ai了,或者路不一样了,就该放手。”
她说的时候很认真,也很真诚。
可现在,那份真诚后面,悄悄跟上了一点迟来的不安。
她并不后悔。
她始终相信,能把“离开”放在台面上讨论的关系,反而更真实。
但她忽然意识到——
沈砚不是一个习惯把感受摊开的人。
他习惯把承诺做成行动,把选择埋进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