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晴拚力将黎景搬回去他家後,小心翼翼地将他搁置在卧室的床上,他几乎是快要昏厥的状态,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当她替他脱下外衣,贴心地拉起被子到他的肩窝处时,手肘不小心碰到床头柜後方的一块板子。
「喀!」
一道板子掉落的轻响,清楚地回荡在这宁静的黑夜下。
此时板子後方──骤然露出一个隐藏的隔层。
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不愿让人知晓的秘密。
里头静静躺着好几排拆封的安眠药、一台JiNg密的血压机,还有好几本记录写着每日的血压及脉搏。
谢沐晴震惊不已地望着本子上记录的脉搏速率,上头每次纪录的数值,基本上一分钟都超过一百五十下,甚至有好几次,将近两百。
这样异常的心跳速率,让她感到呼x1一滞。
将尽快一年的相处,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黎景,甚至对他的习惯倒背如流。
但她始料未及,那个在萤幕前人人号称,在音乐方面天赋异禀的男人,私底下睡觉必须靠药物才能勉强度过。
将他濒临崩溃下的「辅助」,藏在他的床头柜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准你碰那里的?」
刹那间,一道冷冽且毫不留情的嗓音从床边传来。
黎景半撑着虚弱的身子,漆黑的瞳仁溢出Y郁及怒火,眼球布满着血丝,像是唯一的底线被狠狠践踏。
紧接着,他像发了疯似的,将那些东西赶紧丢入另外一个床旁桌下的cH0U屉,力气大到像是想将它们摔碎。
可是他的指尖却无法克制地颤抖着,甚至有几药片掉落在地,发出沉重的的声响。
此时谢沐晴忽地想起,她当初来黎景底下工作时,他曾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警告过她:「这张床附近的所有东西,你敢碰一下,就给我滚。」
没想到黎景似乎是焦虑发作,他的眼神变得猛然锐利,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与不安。
黎景故意朝着谢沐晴怒吼,将话语说得刻薄且伤人,像是一堵厚实的墙面,y生生地把她隔绝在外──
「谢沐晴!我说过不准动我的东西!」
「你真以为跟在我身边久了,就有资格管我的私事?」
「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觉得我很可怜?觉得堂堂黎景居然是个要靠吃药和量血压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此时黎景感受到他的x口又不自主地剧烈起伏,这种貌似被拆穿伪装的羞辱,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沐晴没有被他失控的行为吓到,反而神情平静地回击,毕竟她这一年在他底下做牛做马,陪着他熬过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行程,处理一堆烂摊子,就算要被辞退,她也不愿这样受气。
「谁同情你了?黎景,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你顶流就了不起吗?」谢沐晴骤然拔高音量,语气中的怒火也不甘示弱。
黎景顿时呆愣住,他没有意料到,这个平常面对他多麽无理的要求,都默默忍受的谢沐晴,居然会火冒三丈地反击。
谢沐晴胆大如斗地直接对上他惊慌的视线,气势磅礡地盖过他,「我只是在不爽!我不爽拚Si拚活负责一年的艺人,居然是个连自己吃药都不敢面对的人!吃安眠药怎麽了?心跳快又怎麽了?这世界上压力大到要靠药物支撑的人这麽多,我有时候也会压力大到失眠,而且你凭什麽觉得只有你最特别!」
她面露心疼地望着明明早已破碎不堪,却b迫着自己逞强的他,「你拒绝让人了解真正的你,到底是怕我轻视你,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有人会在意不完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