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苏菲菲透过舷窗看到巴黎的夜空,像一幅柔和的油画。
城市的灯光在塞纳河畔闪烁,仿佛在低声吟唱“欢迎”。
她心里涌起一种期待——东京的阴影已经远去,她渴望在这座艺术之城找到新的呼吸。
她在卢浮宫附近的一家画廊遇见了路易·杜邦。
他是一位画家,身材修长,穿着略显随意的亚麻衬衫,眼神温柔而明亮。
初见时,他正专注地为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添上最后几笔。
“你是东方来的风。”路易看着她,微笑着说。
苏菲菲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带着轻盈的气息,像春天的风,吹进我的画里。”
路易邀请她参观他的画室。
那是一间靠近蒙马特高地的小屋,窗外能看到巴黎的屋顶与远处的圣心教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堆满了画布,空气里弥漫着油彩的味道。
他指着一幅画:“这是我画的塞纳河,但总觉得缺少什么。”
苏菲菲看着画,轻声说:“缺少一个人走在河边。”
路易眼神一亮:“你愿意成为那个人吗?”
她笑了,点点头。
第二天,他们一起走在塞纳河畔。
夜风轻拂,河水映着灯光。路易拿着速写本,不时停下脚步,快速勾勒她的身影。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缪斯。”他低声说。
苏菲菲笑着摇头:“我只是一个空姐,飞来飞去。”
“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像艺术。你不属于任何地方,却能点亮每一个地方。”
他们在河畔的长椅上坐下。路易轻轻握住她的手,动作自然而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苏菲菲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东京的压迫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巴黎的浪漫与自由。
古堡的浴室像一座小型教堂,穹顶高得能听见回声。
路易十六时代的鎏金大浴缸里,热水蒸腾,玫瑰花瓣漂在水面,像一幅印象派的调色盘。
1982年的玛歌被倒进两只水晶杯,
深宝石红在烛光里晃动,带着黑加仑、雪松与一丝紫罗兰的香气。
路易把苏菲菲先抱进浴缸,水温恰好,玫瑰精油在皮肤上滑出一层丝缎般的光泽。
他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酒杯轻碰,叮的一声,像巴黎午夜的钟声。
第一口玛歌在舌尖炸开,单宁柔和,带着烟草与黑巧克力的尾韵。
路易低头吻她,不是浅尝,而是真正的法式深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用下唇轻蹭她的,像在请求开门;
她微张,他立刻滑进去,舌尖缓慢而坚定地扫过她上颚,
再勾住她的舌尖缠绕,吮吸,像要把她呼吸里的所有空气都偷走。
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小而黏腻,混着玛歌的醇香,
吻到深处时,他轻轻咬她下唇,再用舌尖安抚被咬的地方,惹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拿了一块天然海绵,沾着玫瑰精油,沿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洗。
到尾骨时,他停住,拇指轻按她的腰窝,像在确认一幅画最完美的比例。
海绵继续往下,轻轻掠过臀缝,擦过紧闭的菊花时,苏菲菲颤了一下,发出小小一声呜咽。
路易俯身在她耳边用法语低语:“放松,mareine,今晚你只管享受。”
他的声音带着葡萄酒的醇厚,像大提琴的低音。
洗净后,他用一条暖过的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像抱一个婴儿般抱出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里,宫廷大床的四根雕花柱直通天花板,床单是象牙白的埃及长绒棉。
烛光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正在上演的油画。
路易把她放在床中间,单膝跪上床,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最后停在她耳边:
“今晚,你是我的皇后。”
69的姿势自然而然形成。
他把她放在上面,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塞弗尔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