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滨顶级克制中,这一章他是国民好哥哥
池滨就那般漫不经心地看着江逸喝,江逸刚搁下酒瓶,便止不住地咳,胃里翻江倒海,喉间一股酸意直往上涌,他忙捂住嘴,慌张着冲出了包厢。
池滨脸上依旧没半分表情,他和萧当歌一样,爱逞能。他起身,绕开蜷在地上的萧当歌走到旁侧的位置,那儿恰好立着瓶未开封的酒,他拿起开瓶器利落地拔了木塞,给自己倒满了酒。
“呜呜……池滨?”,萧当歌醒了,他向来这样,醉倒睡去,总又会半途醒转。池滨没理会他的唤声,只管自顾自地喝,杯盏起落,一刻也没停。
萧当歌撑着地面,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椅子上时,才长长松了口气,他半睁着眼,目光黏在池滨的酒杯上,喃喃数着:“一杯……二杯……”
他终于还是坐不住,猛地起身抓住池滨举杯的手腕,低吼:“你他妈有病吧?喝这么多!忘了去年喝到胃出血了?”
萧当歌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在家和尹安长闲聊,后面为了个妹子吵得不可开交,池滨的电话偏在这时打了进来,他没好气地问干嘛,说小爷正忙着,电话那头,池滨的声音沉得发闷,断断续续的,只说想喝酒,让他来陪。
后来他隐约从对方口出套出大概原因,好像是池滨和那个神秘的网恋对象谈崩了,他嘴上说要分手,但又想再等等。
也是那回,池滨喝到吐,喝到胃出血,被急送进了医院。
人躺在病床上,衣兜里的手机却一直响,他既不敢拿,也不敢关,就那样任由着铃声在兜里震,直到四分钟后,那声响才终于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管得真宽,喝醉了就别诈尸,滚回地上睡去。”,池滨摔开他的手,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在萧当歌咬牙切齿的咒骂里,淡淡撂下一句不喝了。
萧当歌低骂一声,转身坐回椅上,他不管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池滨却径直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胃里确实隐隐发沉,有些不适,不过还好,没像上次那般呕出血来。
到大厅,池滨撞上进过包厢的那名服务员,女人手里捏着个折起的白纸袋,忙小步迎上来:“池少爷,您吩咐备的药。”
池滨脚步一顿,接过纸袋,刚才在包厢里,他特意嘱咐过她备些缓解醉酒呕吐的药,他料定江逸会难受,显然,他赌对了。
“钱稍后转给你,你到时找总经理结就好。”,池滨道。
那服务员眉眼立刻展开笑意,池少爷向来出手阔绰,只是这药是托同事帮忙买的,到时得分一半好处出去,她心里稍伤心了一瞬,又很快敛了情绪,恭声应道:“多谢池少。”
池滨转步进了厕所,昏灯落影里,江逸正俯在洗手台边。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眼,镜面里交叠着湿淋淋的脸,还有池滨抱胸立着的冷影。
江逸闷哼一声,额角的疼还钻着,刚才只是干呕,半点污物也没吐出来,胃还难受。
“我要回去。”,他攥着台面的手收得更紧。
池滨没应声,上前站定,沉默几秒才开口:“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皱眉转身,只重复:“我要回去。”
额上的水顺着眉骨滑下,沾了眼角,蒙了层薄水雾,最后坠落在下颌。
“我知道。”,池滨的声音缠绵,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江逸扬手拍开,抬脚想绕过去,腹部却骤然抽痛,他只能蜷着腰。
池滨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江逸眼睫虚颤,却看得出他的神情和情动时一模一样,只是耳尖染了红色,周身裹着浓浓的酒气。
下一秒,池滨的吻落了下来。
他接吻不闭眼,舌尖撬开江逸的齿关,舔过他的上颚,缠得他喘不过气。另一只手从口袋摸出药纸,展开捏起那粒白药,拇指托着,抬手按在江逸唇角,慢慢送进他嘴里,再用舌尖卷着药抵到喉间。江逸下意识吞咽的瞬间,药粒便滑进了喉咙。
见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池滨才松了唇。
江逸喘了会,垂着眸,就在池滨再度俯身要吻过来时,突然哑声开口:“你喝醉了,对不对?”
人喝醉了大抵分两种,一种歇斯底里泄着情绪,一种却清醒理智得让人忍不住想挽留。
“对不对?”,他又问,哽咽着。
池滨叹口气后应声:“大概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好啊。”,江逸低喃,“能不能就一直醉着?”
“你先歇会,我出去叫车。”,池滨顿了顿,又改了口,“算了,找代驾,我跟你一起回去,回家。”
话音落,池滨转身便走,转角处和尹安长擦肩而过。
那时江逸只觉一股躁上头,浑身灼烫得厉害,抬手就撩起了上衣,忘了这还是在公共厕所里。
池滨立在酒店门口,刚已经叫的代驾来电话,说还得十几分钟才到,他没细问缘故,也不觉焦躁,只打算静静等下去。
晚风拂过来,他垂着眸站着,想A大离H市多远,坐飞机最少也要两个钟头。
他今天突然不愿去了,太远了,只想在这座城市里。
H市是有江逸的城岛。
江逸,弟弟啊…你想的美。
“池滨?”,尹安长的声调起伏,池滨侧身挑了下眉,明摆着有话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安长笑起来:“刚跟女朋友分了手,本来还挺伤心的。”
池滨冷不丁接话:“你这又断手又失心的,怎么还没死?”
尹安长不气,依旧笑眯眯的,话锋陡然转了弯:“刚去厕所听见动静,是一个男生的喘息声,浪得很,我去推隔间门,没锁,里面是你弟,正自己弄呢,见了我就往我身上贴,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