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归墟门的刑律大殿一如既往地Y森肃穆。
?秦玉漱穿戴着整齐划一的长老黑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甚至b平时还要高上一分,试图遮掩住锁骨处那抹尚未褪去的红痕。她坐在高位上,面sE清冷、眼神凌厉,正对着下方跪着的几名违规弟子宣读判词。
?「外门弟子私闯禁地,按律当鞭笞三十,禁闭半月。尔等可有异议?」
?她的声音清冷且毫无波澜,维持着那副公平公正的刑律长老模样。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身T稍微移动,昨夜被过度开发的sIChu便传来一阵阵酸软,提醒着她昨晚是如何在宗主身下哭喊着求饶。
?就在这时,大殿後方的屏风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宗主到——」
?随侍的传唤声响起,秦玉漱呼x1一滞,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僵y地站起身,与众弟子一同行礼。
?秦墨月依旧是那副冷血无情的模样,漆黑的宗主大袍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显得威严不可侵犯。她缓步走到秦玉漱身侧,并没有直接坐到主位,而是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躬身行礼的妹妹。
?从秦玉漱的角度看去,第一眼映入帘青的,依旧是姊姊那撑起法袍、傲然挺立的峰峦。昨晚被这shUANfeN压迫、摩擦的记忆瞬间如cHa0水般涌回脑海,让她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
?「秦长老,判决得如何了?」秦墨月开口,声音冷若冰霜,但在秦玉漱听来,那语气中分明藏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回……回宗主,已按律处置完毕。」秦玉漱低着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
?秦墨月忽然伸出手,假装整理秦玉漱那略显僵y的衣领。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那抹红痕的位置,压低了声音,仅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戏谑道:
?「长老今天看起来神sE有些疲惫,难不成是昨晚执法过度,伤了身子?」
?秦玉漱的身T微微一颤,双腿隐隐有些发软。她感受到姊姊挑衅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傲人的轮廓正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几乎触碰到她的肩膀。
?下方跪着的弟子们诚惶诚恐,以为宗主是在当众训诫刑律长老,大殿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宗主教训的是……」秦玉漱咬着唇,强撑着长老的威严,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份私人的tia0q1ng。「臣……日後定会注意,绝不因私废公。」
?「很好,既然长老这麽说明理,那今晚的补偿可不准再迟到了。」
?秦墨月满意地收回手,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转身扬长而去。留下秦玉漱站在原地,在弟子们崇敬又畏惧的目光中,羞耻得几乎想跳进冥河里。
当晚,归墟门宗主寝g0ng。
?秦玉漱推开门时,心跳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内服,但脚步依然有些虚浮。想起白天在大殿上,姊姊当着众弟子的面在那里检查她的领口,那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恐惧与羞耻感,到现在还让她指尖发烫。
?「过来,玉漱。你迟了三刻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墨月慵懒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後传来。她正坐在宽大的浴池边,池中盛满了从冥河深处引来的幽冷泉水,但室内却被法术加热得氤氲缭绕。
?秦墨月此时仅着一件大敞的暗紫sE丝绸睡袍,那对令秦玉漱既敬畏又痴迷的傲人山峰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几乎要从柔软的丝绸中弹跳出来。
?「去把那件法袍拿过来。」秦墨月指了指挂在白玉屏风上、昨晚被弄脏的那件漆黑宗主大袍。
?秦玉漱老实地照做,双手捧着那件沉重的袍服,走到姊姊身前。当她看见法袍下摆处乾涸的点点痕迹时,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根。
?「昨晚长老大人玩得那麽尽兴,连姊姊最心Ai的法袍都顾不上了。」
秦墨月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身高优势让她俯视妹妹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她那对丰满的轮廓直接压向秦玉漱的视线,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姊姊……玉漱说过会补偿的……」秦玉漱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补偿?那你打算怎麽洗刷这件袍子上的罪证?」秦墨月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那件见证了她昨晚崩溃模样的法袍。「是用这双定罪的手?还是用你那张总是说着公事公办的嘴?」
?秦玉漱呼x1一滞,她看着姊姊眼底那抹浓烈的占有慾与戏谑,知道今晚的处罚绝对不会b昨晚轻松。
?「跪下。」秦墨月轻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秦玉漱膝盖一软,乖巧地跪在姊姊脚边,视线正好对着秦墨月那因呼x1而微微起伏的丰腴x口。那种r0U感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停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袍子穿在你身上。」秦墨月将那件宽大且沾有痕迹的法袍披在妹妹瘦削的肩头,随後自己也跨坐进去,将秦玉漱整个人圈禁在厚重的布料与自己的T温之间。
?「今晚,你就在这件你自己弄脏的袍子里告诉我,身为刑律长老,在公务时间g引宗主、并让宗主法袍蒙羞,该当何罪?」
?秦墨月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探入,同时将自己的丰盈紧紧贴上妹妹的脸颊,享受着秦玉漱在羞耻与快感中挣扎的模样。
?「说不出来的话,今晚就别想离开这件法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