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却密闭的宫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那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药性极其猛烈的宫廷秘制媚药,名为“醉仙欢”。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鎏金异兽香炉中袅袅升起,无声地浸润着宫殿的每一个角落,也浸透了龙榻上那具年轻赤裸的身体。
萧浩宇是在一阵难耐的燥热与空虚中醒来的。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细腻如最上等羊脂玉的肌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汁。原本光滑的肌肤表面,此刻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闪烁着情动而淫靡的光泽。他胸前那两点原本是淡粉色的乳首,如今早已肿胀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茱萸,硬生生地凸起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颜色也变得嫣红,敏感得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来一阵难耐的酥麻和战栗。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冰凉滑腻的丝绸床单,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痒意和空虚。他的身体,他那羞于启齿的、属于双性人的秘密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腿心处,那身为男子的象征——虽然尺寸可观,此刻却可怜兮兮地昂着头,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将他小腹下方柔嫩的肌肤沾染得一片湿滑。而在其下方,那本该紧闭的、属于女性的花户,更是媚药作用的主要目标。两片娇艳欲滴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肥厚而饱满,呈现出情动的深红色,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着甜腥的蜜液,将那萋萋芳草染得晶莹一片。那小小的穴口,更是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有更多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的丝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哈啊……好……好难受……”萧浩宇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他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动作反而加剧了腿心敏感处的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身着明黄帝袍的萧锐志迈步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厉。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厚重的殿门再次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瞬间就锁定了龙榻上那具正因情欲而痛苦扭动的雪白躯体。
“皇……皇上?”萧浩宇朦胧的泪眼对上来者,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他试图蜷缩起身体,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丑态和那不堪的秘密。
然而萧锐志只是缓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冷酷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萧浩宇潮红的脸颊、汗湿的胸膛、挺立的乳尖,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腿心深处。
“看来,‘醉仙欢’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萧锐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朕的好皇儿,这副模样,真是……诱人得很。”
“不……不要看……求您……”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涌得更凶。
萧锐志却不理会他的哀求,俯下身,强有力的手臂轻易地就将浑身酥软的人儿从龙榻上捞了起来。萧浩宇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男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抱在怀中,随即背对着身后强大的存在,被按着腰,赤裸的臀瓣被迫分开,对准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骇人的男性象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饶了浩宇吧!不能这样……啊——!!!”
抗拒的哭求被一声凄厉而甜腻的惨叫打断。萧锐志没有任何预兆,腰身猛地一沉,那滚烫硕大的肉刃便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火热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痛……!”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萧浩宇的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媚药煎熬许久的身体诚实地涌出的、被填满的诡异快感。
“哼,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吸吮得这般贪婪。”萧锐志的大手牢牢箍住萧浩宇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摆动胯部,让那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要捣进最深处,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而每一次的退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同时,萧锐志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萧浩宇那根同样硬挺翘立的男性性征,带着薄茧的手指熟稔地套弄撸动起来,时而搔刮过顶端的铃口,时而收紧握住柱身,给予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啊哈……啊啊……慢点……太深了……受不住的……浩宇受不住的啊……”萧浩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口中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哭叫。他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胸前那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受不住?”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凶猛,“这‘醉仙欢’若不与人交合,便会血脉贲张而亡。朕这是在救你,我的皇儿。看看你,流水流得这般欢畅,小穴吸着朕的龙根不肯放,前面的小家伙也抖得这般可怜,当真是不知感恩。”
“不是的……啊啊……只是……太……太刺激了……呜呜……皇上……饶了浩宇吧……要……要坏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脸颊。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抱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身体,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动作越发狂放。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快感撕裂、意识逐渐模糊之时,萧锐志终于放缓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抱了起来,走向宫殿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合欢椅。这是宫廷巧匠特制,专为助兴之用,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却设有各种机关环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被面朝上放在了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用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了椅腿的扶手上,使得他那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红肿不堪、依旧吞吐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阴穴,以及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玉茎,都再无丝毫遮掩。
“不……不要在这里……”萧浩宇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被药物和方才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萧锐志站在椅前,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布满情欲痕迹的美丽躯体。他拿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枚玉势。那玉势温润光滑,顶端圆润,尺寸虽不及他的龙根,却也颇为可观。
“既然皇儿求饶,朕便换个花样。”萧锐志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他将那枚玉势,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萧浩宇身前那根玉茎下方的、另一个更为紧窄羞涩的入口——那是他身为男性,却独有的后庭花蕾。
“啊啊啊!那里……不行!皇上!求求您!拿出去……浩宇不要那个……”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萧浩宇剧烈地扭动起来,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哭泣哀求。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他将玉势推到一定深度,然后启动了机关。那玉势立刻在内部震动、旋转起来!
“呀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身体内部炸开,萧浩宇尖叫着弓起了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前方的玉茎剧烈抖动,喷出更多清液,而后穴的收缩更是让那深入体内的玉势存在感无比鲜明。
就在这时,萧锐志再次挺身,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刺入了前方那早已被开发得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前有真实肉刃的凶狠冲撞,后有冰冷玉势的无情震动,双重乃至三重的强烈刺激如同狂风暴雨般将萧浩宇彻底淹没。他的哭叫求饶早已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高亢而浪荡的呻吟。
“啊啊啊……皇上……好棒……又要……又要去了……浩宇不行了……啊啊啊……被皇上……操死了……呜呜……”
“小荡妇,吃得多深。”萧锐志俯下身,啃咬着萧浩宇胸前那粒肿胀的乳首,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你这身子,生来便是要被朕这般疼爱的。看,前面的小嘴,后面的小嘴,都这般贪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刺激下,萧浩宇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巅峰。他失神地浪叫着,淫词秽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是……浩宇是皇上的小荡妇……啊啊……好舒服……皇上操死浩宇吧……浩宇喜欢……喜欢被皇上这样……啊啊啊……顶到了……又要……又要泄了……!”
在玉势的剧烈震动和身后凶猛冲撞的双重夹击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方的玉茎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而后方的蜜穴也剧烈地收缩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萧锐志低吼一声,也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于深处。
宫殿内,只剩下萧浩宇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抽泣,以及那甜腻的媚药香气,依旧浓郁不散,萦绕在这具被彻底玩弄得瘫软在合欢椅上、浑身布满了精液与汗水、娇媚淫荡到极致的雪白肉体之上。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萧浩宇瘫软在合欢椅上,身体细微地抽搐着,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
皇帝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滑过那因为极致情动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藏匿于粉嫩蚌肉顶端的那一粒最为娇嫩敏感的花珠——阴蒂。
“唔……!”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萧浩宇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从失神的状态中被强行拽回。方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这直接的刺激几乎带着一丝痛楚,却又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空虚和渴望。
“不……别碰那里……”他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似乎是在迎合那要命的抚弄。
萧锐志的指尖如同带着魔力,时而用指甲尖极其轻佻地刮搔过那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顶端,时而又用指腹带着几分力道揉按碾压那肿胀的珠体以及周围娇嫩的褶肉。
“啊呀!……轻、轻点……皇上……饶了……饶了浩宇吧……那里……太……太敏感了……”萧浩宇的哭声立刻变得高亢而凄惨,被束缚的双腿试图夹紧却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主动将最脆弱的地方送入对方手中。
“敏感?”萧锐志低笑,另一只手却加重了揉弄的力道,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粒颤抖的小肉珠,技巧性地捻动起来,“朕的皇儿,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敏感?尤其是这粒小东西,瞧,只是轻轻碰几下,就肿得这么可怜,颜色也愈发嫣红了,真是……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不要……不要捏!痛……!也不是……是……啊啊……求您……别这样……浩宇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萧浩宇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沙哑。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前方的玉茎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而后穴因为紧绷,使得那仍在震动的玉势存在感更强,带来一阵阵内部的酸麻。
萧锐志似乎很享受他这般反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那粒备受欺凌的脆弱阴蒂,用温热灵活的舌尖抵住顶端,开始快速地舔舐、吮吸!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吸!父皇!父皇……饶命啊……!”萧浩宇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拉回。来自最私密、最敏感核心处的,湿滑、温热、灵巧而持续的刺激,彻底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冲击,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吸出去一般。
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发和软垫。他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皇上……父皇……亲爹……饶了浩宇吧……呜呜……那里……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求求您……停下……停下啊……浩宇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别再舔了……要疯了……浩宇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