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浩宇昏昏沉沉不知在榻上躺了多久,身体深处绵密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门轴转动的声音便将他从半昏迷中惊醒。
寝殿的门被缓缓推开,明黄袍角映入他模糊的视线。是父皇萧锐志回来了。
萧浩宇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冰凉的恐惧瞬间窜遍全身,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酸软和疲惫。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扯过什么遮蔽自己不堪的身体,可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的脚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榻边。
浓重的、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凌乱潮湿的锦褥,还有他自己——赤裸摊开,双腿无法合拢,腿间一片狼藉,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红肿糜艳,正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渗出混合着白浊与肠液的黏腻,在宫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萧锐志的目光沉静地扫过这一切。那目光起初是冰冷的审视,随即,萧浩宇清晰地看到父皇眼底迅速积聚起骇人的风暴——那是混合了震怒、失望,以及某种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晦暗欲望。
“父……父皇……”萧浩宇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他想解释,想求饶,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为更汹涌的泪水滚落。
萧锐志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探向他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
“不……不要……”萧浩宇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却被父皇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腰侧,动弹不得。
指尖先是触碰外围滚烫的软肉,随即,竟抵着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探了进去。
“呃啊——!”萧浩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处刚刚经历了疯狂的蹂躏,敏感脆弱到了极点,任何侵入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被填满的错觉。父皇的手指很凉,与内里高热紧窒的媚肉形成可怖的对比,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的手指在内里停留、探索,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湿热,以及内壁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息。他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李砚?”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却恶意地屈起,抠挖了一下敏感的内壁软肉。
“啊!父皇……饶了儿臣……饶……”萧浩宇被那一下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蹬动,更多的液体被手指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恐惧和快感交织成更猛烈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是……是他强迫儿臣……儿臣……”
“强迫?”萧锐志冷笑一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晶莹黏丝,“这身子,可半点不像是被强迫的模样。”他目光落在儿子那依旧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穴口,声音陡然转厉,“淫荡至此,还有脸狡辩?”
话音未落,萧锐志已毫不留情地将萧浩宇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凌乱的锦褥上。这个姿势让他臀瓣被迫分开,红肿糜烂的穴口和依旧沾着湿痕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父皇眼前,毫无遮掩。
“父皇!不要这样……求您……”萧浩宇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浸湿了身下的织物。他感觉到父皇灼热的视线钉在那最不堪的部位,仿佛要将他烧穿。
预感到的惩罚并未立刻落下。萧锐志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早已勃发的、狰狞怒胀的欲望。那尺寸远比李砚更为骇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清液。
当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上那处湿软红肿的入口时,萧浩宇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哀鸣。那里方才勉强容纳过李砚,此刻又肿痛不堪,如何能承受父皇更为可怖的巨物?
“不……父皇……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掉的……求您……”他徒劳地扭动腰肢想逃离,却被父皇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掐住胯骨。
萧锐志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腰身猛地一沉,粗长骇人的性器便以劈开一切的气势,狠狠凿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惨叫凄厉得变了调。身体仿佛从最深处被彻底撕裂开,剧烈的胀痛和灼烧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神智。内壁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可怜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父皇甚至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时间,便开始凶悍地抽送起来。
“呃啊……哈啊……父皇……慢点……太深了……受不了……”萧浩宇被顶撞得向前扑倒,上半身几乎贴在榻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他的五脏六腑,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萧锐志像是要将所有的怒火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都通过这场性事发泄出来。他紧握着儿子的细腰,胯部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向那两团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那肿胀的穴口被摩擦得通红,可怜地吞吐着粗大的肉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白沫。
剧烈的疼痛逐渐被身体深处席卷而来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萧浩宇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内壁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仿佛在贪婪地挽留那给予他巨大痛苦的凶器。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从他被咬破的唇间溢出:“啊……父皇……太……太快了……要死了……啊啊……”
萧锐志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抽送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次进入却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开紧闭的宫口。他俯身,贴在儿子汗湿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这就受不了了?方才与那逆臣苟合时,不是快活得很?朕今日便要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谁才能享用你这身子!”
说着,他竟就着连接的姿势,双臂穿过萧浩宇的腋下和腿弯,猛地将瘫软的人儿抱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萧浩宇惊叫,身体完全倚靠在父皇坚实宽阔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嵌得更深,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随着父皇起身的动作而重重碾过敏感点。
萧锐志抱着他,开始在这偌大的寝殿内走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性器更深地捣入,刮擦着脆弱的内壁。
“不要……父皇……放我下来……啊……太重了……顶到了……”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句,双手无力地攀着父皇的肩膀,头向后仰靠在萧锐志颈侧,泪水汗水糊了满脸。他被父皇托着臀,像个人形玩偶一样被抱着操干,腿间连接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他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将他上半身按在冰凉的窗台上,就着背后连接的姿势,从后方再次发起猛攻。粗硬的欲望借着重力更深地楔入,次次直捣花心。
“呃啊!那里……不行……父皇……求您……饶了我……”萧浩宇被顶得小腹阵阵痉挛,前端早已渗出清液,随着撞击在窗台上留下湿痕。他眼神涣散,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
然而萧锐志毫无怜悯。他像是要将儿子每一处都刻上自己的印记,抱着他在寝殿内变换着位置——抵在雕花柱子上凶狠贯穿,按在冰冷的玉阶上重重顶弄,甚至将他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分开他的双腿,站着进行最原始猛烈的征服。
萧浩宇觉得自己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被父皇的欲望彻底支配、撕碎。身体早已超越极限,被迫一次次攀上高潮,却又在巅峰被更猛烈的撞击拖入更深的情欲深渊。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剧烈收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蜜液沿着他颤抖的大腿不停流下。
最后,萧锐志将他抱回凌乱的龙榻边,就着站立的姿势,将他抵在榻沿,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
“啊……父皇……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萧浩宇嘶声哭叫,在一阵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痉挛中,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液体,后穴也剧烈绞紧,像是要将父皇的巨物彻底吞没。
萧锐志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他身体最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抖和呜咽。
寝殿内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
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皇怀中,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萧锐志将他放倒在榻上,却没有立刻退出,依旧留在他体内。他俯视着儿子被彻底摧毁的靡艳模样,指尖抹过他腿间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铁钳,牢牢锁在儿子腿间那片泥泞红肿之上。残存的浊液混着肠液,正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他伸出手,不是擦拭,而是用掌心整个覆了上去。
滚烫的掌心紧贴着那湿漉漉、敏感至极的私密处。萧浩宇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膝盖强硬地顶开。
“荡成这样,还知道羞?”萧锐志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嘲弄。覆在上面的手掌突然抬起,随即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不是打在臀肉,而是直接扇在了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周边软肉上。
“啊——!”萧浩宇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处本就敏感疼痛到了极点,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皮肉之苦,更是深入内里的震荡和难以言喻的羞耻。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混合着未褪的情潮,逼得他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