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再是意外,而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的深情一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轻触碰,带着一丝试探和羞涩。但很快,那被压抑了太久的爱意,便如同火山般喷发。
林风的手,一只紧紧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则托住她的后脑,霸道而又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苏婉儿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林风的脖子,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舌,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清甜与芬芳。
苏婉儿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感受着那让她窒息、却又让她沉醉的霸道与温柔。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婉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林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剧烈地喘息着。
苏婉儿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媚眼如丝,动人心魄。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林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小腹又是一阵邪火乱窜。
他刚想再次低头,苏婉儿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把推开他,红着脸说道:“不……不来了……我……我得回家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跑出了院子。
林风看着她那有些仓皇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女孩,将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二天,林风将赚来的钱,拿出一部分,去镇上买了一批优质的种子和农具。
他已经规划好了,要将屋后那片菜地,全部利用起来。一部分继续种番茄黄瓜这种高端蔬菜,另一部分,则尝试种植一些《百草经》里记载的、有药用价值的草药。
他正干得热火朝天,却听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长舌妇正聚在一起,神秘兮兮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李秀莲快不行了!”
“真的假的?前两天不还看着好好的吗?”
“谁说不是呢!昨儿半夜突然就发起高烧,说胡话,王胡子去看过了,扎了针,灌了药,一点用都没有!”
“哎哟,那可真是……这女人啊,命就是苦。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好不容易把日子过得有点起色……”
“什么命苦!我看不见得!”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遭了报应!你们是没看见,她平时看村里男人的那眼神,骚得能滴出水来!整个就一狐狸精!”
林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秀莲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村东头开小卖部的那个俏寡妇。人长得确实是漂亮,皮肤白得晃眼,身材更是没得说,走起路来,那腰一扭一扭的,屁股也跟着晃,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村里不少男人都暗地里流口水。
不过这女人名声不太好,丈夫前几年去山里打猎,一去不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一个女人家,不但没垮,反而把日子越过越红火。村里不少人都传言,她跟镇上某个大人物有一腿。
林风对这些流言蜚语没什么兴趣。他只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觉得一个好好的人,突然就高烧不退,这病来得有些蹊跷。
就在他思索之时,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哭喊着从村东头跑了过来。
是李秀莲的婆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
“林风!林家小子!”老妇人还没跑到跟前,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林风的方向就磕起了头。
“婶子,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林风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
“林风啊,婶子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我们家秀莲吧!”老妇人死死地抓住林风的胳膊,老泪纵横,“她……她快不行了!王胡子说他也没办法了,让……让我们准备后事!可我家那可怜的孙子才五岁啊!他不能没有娘啊!”
“我听说你把你爹的断腿都给接上了,你是有真本事的!婶子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活秀莲,婶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妇人的哭喊声,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众人看着林风,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好奇。
治好自家人和治好外人,那可是两码事。
林风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老人,又想起了李秀莲那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儿子,他那颗学医的仁心,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婶子,您先起来。”林风扶起老妇人,沉声说道,“您带我过去看看。”
“哎!好!好!”老妇人闻言大喜,连忙在前面带路。
林风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农具,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小神医”之名,真正响彻卧龙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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