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看着许多学生也跟着家长离开了,而我也将如此,再将行李放到後车厢後,我最後看了眼学校,坐上了返家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车内目视着学校慢慢消失在视角内,记忆里,大学时期的回忆也慢慢进入了角落,或许偶尔会想起、会怀念、会缅怀,但都回不去了,毕竟没再往上读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脑袋到底处在什麽程度。
回到家後,我跟家人说了我下周一会在家里找工作,不会跟父亲去公司那边帮忙,因为读的科系就是不想跟家里工作扯上关系,外加一点点的兴趣才挑的。
老实说,我不是很喜欢过去公司那边,从小到大,每个寒暑假或是周末,我都会被强制X的带去那边,从到处扫地开始,到後来年龄慢慢变大,开始实际进行各种工作内容为止,持续到了大四的寒假结束,对於那边的工作,我只感觉到无趣,非常的无聊,而且因为不感兴趣,做的也很累。
现在,我想去新的地方,找些有兴趣的工作,挑战新的内容看看了,最主要的,我......非常想离开这个家,对於家,我的思想非常矛盾,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我想逃避这个家,没有半点留恋的想法,但又因为担心家人的身T,深怕什麽时候家人出了意外,会因为自己没有陪在家人身边感到後悔。
我原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我也能找到新的工作、新的租屋地点、新的环境等等。
我通过不同的徵才网址查询了许多企业的职缺,然而外语薄弱的缺点就让我减少了许多的选项,一大堆的薪水在我看来又过低而被我从选项淘汰,所以我只能继续寻找,或是换其他跟大学科系有相关的工作内容来搜寻。
周末也是如此,虽然也有少数几个尝试投了简历过去,但不抱太大的希望,面试也一直是我的薄弱点,总是会在与他人的对话中处於弱势方,在问答中会紧张的说不出话,也无法好好地介绍自己,虽然很想,但我做不到违背良心去说自己可以做到办不到的事,对於过往,也很难开口,人数一多时,讲话更是容易结巴,懦弱的X格在面对陌生人时更容易曝露。
「好烦阿……」我独自一人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上午都在盯着电脑找工作,耐心也慢慢消磨了许多,眼睛更是开始酸涩,烦闷的躺在了床上,我又开始想东想西了,平常的我也总会乱想,最多的是数123一直数下去,每次回过神来时都数到几百了,有时还是因为注意到数着数着又跳回数过的地方,乱掉了才注意到自己又开始想了,偶尔也想过,我为什麽要数数字,有时无聊时会用偏负面的角度想着,说不定数了多少,就代表这时有多少人去世。有点恶劣的想法,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走在路上时也会这样,莫名其妙陷入幻想中,所以我常常忽略现实的事,还有次因为这样没有听到其他人在叫自己,被拍了下肩膀还被吓到了,那时还一直道歉呢。
想到这个时,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下,虽然感觉有点丢脸,但回忆或多或少是会被美化的,空无一人相陪时,每一次深刻的回忆,都能让自己度过空虚的时光,那怕这回忆并不太正面,甚至,无b的负面。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休息的时间总是不够长,一转眼就要迎接下一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一上午,说来有点可笑,明明才毕业这一点时间,但我已经开始焦虑起来,思考着会不会找不到工作,我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对於不让自己成为麻烦这点,也一直是我的形式原则,如今,也成为我的压力之一。
时间邻近中午,手机铃声忽然想起,突如其来的大问题出现了。
「你现在有没有在g嘛?你能来公司这边吗?你爸伤到手了,而且很严重,他说要你过来这边接替他工作一段时间,怕有人找他时他不在。」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父亲公司那边打来的,一连串的话抛了过来,听到的当下,我愣了下,沉默没多久後回了声好。
挂掉电话後,我第一个想法是担心父亲的伤势,因此随意地披了件外套後,我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下楼开车往公司那边去,或许是因为上班时间,道路上的车子不多,一路还算顺畅。
来到了公司後,我知道父亲已经有人载去看医生了,虽然还担心着伤势,但此刻的我也无法做什麽,毕竟我没学医,学医的话现在大概也不再这边,而是在哪间小医院或诊所了吧,可惜成绩还没这麽好,脑子当时就表示它没这麽给力了。
进到公司後,我直接进去找人事部的人,要了张打卡的就开始上班了,时间很漫长,或者应该说,在这里上班时的时间,让我感觉起来很漫长,第一时间的,我就在想怎麽还没到下班时间,当然,我也讨厌加班,一直都是到点准时起身离开。
傍晚下班回到家後,父亲依旧还没回来,我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担心起来,又等了两三个小时,在更晚的时候,父亲才带着绑了一大串绷带的手回到了家中,连坐下都还没坐下,进门就开始碎碎念着医院的态度不好、等了一下午才轮到自己什麽的,又说着没办法,排了好久的急诊,後面突然送来一个更严重的病患,也只能让他先了,谁让父亲自己的伤势虽然也严重,但还没到会对方可能会翘掉的程度。
看着父亲的手,我知道我有一阵子的时间,大概没办法去找工作了,事实也是如此,我只能继续去父亲的公司上班着,最开始的几天,父亲虽然受伤但也有到公司,通常都在一旁看着而已,偶尔会出言指导我哪里怎麽做。
这次的意外,让我也更加注意起了父亲的身T,虽然更早之前就发现已经开始冒出白发了,但总想着还小再多玩一下吧之类的任X想法,但现在,脱离了学生的身分後,我不自觉地思考起更多的东西,而每当想到家人离去的画面,或是意外、或是老Si等等,都会涌出一GU悲伤感,小动物养一两年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照顾自己的家人。
这一两个礼拜的时间,我总是在思考着未来的走向,是要出去找工作,还是呆在家里帮忙,看着父亲的手,我下不了决心,虽然也跟自己有选择困难有关系。
我总是会在追梦与成全他人间做出选择这点犹豫,然後往往会渴望着前者却选择後者,我的想法总是如此的矛盾,总是下意识地希望他人过得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後一段时间,父亲的手恢复了,而我也一边在公司帮忙着,一边又在闲暇时,开启求职网站寻找着新工作,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两年的时间,不过结果都不尽人意。
到了後来,我基本已经没有再尝试去找工作了,一方面是因为目视着长辈的皱纹增加、白发增多等,我只想着,能多陪一下就多陪一下吧,总b以後见不到了开始後悔,想着为什麽当初没有多陪伴一下好,另一方面,则是大学时期学习的专业也随着时间,慢慢遗忘或变得生疏起来了。
至於上班这点,我越发感觉到麻木,工作的同时,满脑子只剩下对下班的渴望,以及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更有无数次想着,乾脆今天在家休息吧。
越来越多的厌倦与厌恶被累积在了心理,原本上学期间还算健康的身T,在工作後,哪怕只是二十五六岁,也已经冒出了一大堆毛病,或许,这就是许多人迈向社畜的过程吧。
我很难说现在过得好不好,但这样应该是对的吧?我看着家人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得如此猜想着,只要自己能让他人快乐,那应该就是对的吧,这样的想法驱使着我呆在家中帮忙着,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在长辈眼中,我是个乖孩子,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长辈期望中的接班人的样子。然而,只有我知道,我……好痛苦。
要在他人面前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要满足并完成他人的超额期待、要承受超出自己负荷的夸奖,要无时无刻压抑着真实想法的自己,我只感觉自己不停的朝着坠毁的方向前进着,如今,或许这也不是错觉了吧,只能盲目地完成的他人的要求,无尽的压抑着自我,我的一生,或许如傀儡一般。
回过神来,我注视着空着的铁碗,不知不觉的,天也悄悄彻底变黑了,透过窗户,天上黯淡的星辰正奋力地,散发着晦暗的光芒,妄想着,照亮整个天空。然而,没有所谓的必须,少了什麽,世界也依然会运转着,就像我一样,不被谁所需要呢。,消极的情绪悄然浮现着。
将铁碗放到一旁的小矮桌上,并将木板拆下放来的原位,我躺回了床上,注视着天花板与不时飘起的窗帘。
躺在床上,向着天花板伸出了手,渴望、祈愿、哀求、盲寻、祷告……,妄想吗……果然我,最讨厌自己了阿。想试着抓住什麽,却只有一团空气,什麽都没有,莫名涌出的泪水,悄悄的滑下了脸庞,依然还在阵痛的x口,却涌出更加浓郁的空虚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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