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前的「幽灵」挑了挑眉,看着桌上以自己为主角的「纪录片」。
调查官们看得认真,巧月倒是不以为意地问:「这稀奇吗?」而随着语音落下,她的後颈处传来一阵温热。
军师的手掌微微发力,面上笑容依旧,「不好意思,怪我管教不严,“小犬”若有冒犯,还请诸位见谅。」
陈姚尴尬一笑,拿起桌上的报告。「组织里记录着许多相关事件,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它们只在小范围的地区活动,且只有少数会影响人群。」
「可在短短不到三日,这……“这位”的位置从北极直接跨到了亚洲的北边境内。」
陈姚停顿一会,「北边的据点再次传来影像,我们确认了是同一位,就对其展开追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来,我们发现它在到了一处後就不再南下,开始有规律地行动,并经常在同一个地点逗留。」
林维颔首:「就是您们所在的这个空间。」
「这样啊……」巧月眯起双眼,转头看着善机,语气浮夸地道,「哇,我好怕啊。你怎麽看?」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管,交给你了」。
善机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陈姚三人道:「可这种“生物”不像我们人类,即便没有随身带着GPS,也没法用脸部或身份辨识,贵组织怎麽有办法得知它的行踪?」
说罢他和巧月不谋而合地将魂力收了收。
陈姚和林维相视一眼,而後摇了摇头道,「抱歉,这就是组织的机密了。」
善机摆手示意:「没事。不过要是这“东西”进了家门,会发生什麽导致贵组织出动?」
林维在报告里翻找一会,cH0U出其中三张放到二位星臣面前。「据我们近几十年的调查,发现在异常磁场的地区会时不时地发生命案,机率高达八成。」
巧月和善机拿起那些案例查看。有和善了一辈子的老人忽然情绪崩溃拿着砍刀砍人,然後自尽的;也有一个社区的人们连续大哭好几天後逐个自杀。
他们微微侧头互看一眼。
林维说:「因此我们怀疑跟此有关,为了阻止悲剧继续发生,组织便开始派出外勤人员进行探查与净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皆是一阵沉默。一是感慨这组织的聪慧程度;二是因为魔族……
面对两人的沉默,三人一致认为他们是被这些案件的暴力吓到,同时也默认他们相信了这些事。
过了一会二人还是没有动静,陈姚便开口转移注意力,「那麽,就请三位先到门外等候吧。」
善机抱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巧月蹲在旁边刷手游;秦溟枫一边面露难sE地看着静闭的大门,一边焦躁地踱步。
这还是她第一次放任外人搜查自己的房子。
「不用担心。」巧月的声音从脚边传来,「他们偷不走任何东西,再说我们家也没什麽好偷的;也动不了手脚,人类的小把戏本星一下就能破。」
秦溟枫听了还是紧张,「万一他们是诈骗怎麽办?会不会讹上我们……」
善机闭着眼道:「应该不是诈骗,看他们那些报告都挺有理有据,还有几分真实。」语毕他又嘀咕道,「虽然我刚在网上没查到什麽“超自然现象研究组织”。」
秦溟枫:「……」为什麽她这两位字面意义上的「神仙室友」能这麽淡定!真的不会被讹吗!
「不过……慕青。」她承认,就算真出了什麽事,在这两位身边,安全感还是有的。秦溟枫冷静下来,「为什麽你看起来很不屑啊?」
巧月一个手滑差点点错攻击技能,她又好气又好笑,「老秦啊,讲话不要这麽直接,会伤人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溟枫无言以对,「巧月不屑」这件事摆在任何人眼前都是明显的事实,怎麽这个真的「伤人心」的反而来说教起她了?
巧月继续着游戏,善机替她解释:「出於各种原因,我们不想让人类cHa手,各方面都是。」
秦溟枫哦了一声,低头不语。
善机瞄了她一眼,r0u起地上人的头顶,「只是这位啊,从以前就是这样,情绪都直接摆在脸上的,也不给人一点面子。」
巧月不耐烦地挥开他,「给什麽面子?嚐到点甜就得寸进尺,到时候没面子的还是我。」
秦溟枫不解其中的意思,但她知道慕青以前也是这样,非必要绝不会去请求别人,自己会帮她跑腿什麽的也是因为一厢情愿,她好像从来没主动提过。包括经纪人的事也是问自己意愿而已。
想到这她觉得有些憋屈,就算自己没帮她,她也不会有所谓。
此时,大门开了。三位探查官没查出个结果来,只能先行撤退。
而在同一时刻,几人透过走廊的窗户听到并看见了远处一栋房子突然爆炸,浓烟滚滚,笼罩着上头的天空,如一朵巨大的乌云。
巧月和善机眉头紧锁,因为他们发现,那并不全是燃烧造成的黑烟,其中夹杂着只有魔族身上才有的黑沙!白冥启那天在博物院留下的就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迅速交换了眼神。
巧月走向那扇窗,脚步逐渐加快,後以奔跑的速度破开玻璃窗,自二十六层一跃而下!
在众人张口结舌的时候,善机朝他们挥了挥手,也乘坐电梯下楼。他可是个文曜,要这麽跳下去也行,只是没多大帮助,还是多运用现代科技更实际些。
与文曜相对的,自然是武曜了。二者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是文官和武官,文武双全的会称其为「双曜」。
战场上,文曜通常位居武曜身後,像是後勤,为武曜打後手或进行治疗等辅助行为;武曜则是战斗的核心,祂们的主要任务是往前冲、斩杀前路的敌人,在T能方面较文曜来得好。
很显然,巧月是个「武曜」。还是坐不住的那种
她张开双臂顺着重力下落,到了约三四层的高度,双腿踩着大楼的表面用力一蹬——她便如飞鸟般在空中「翱翔」。
还好轻功没退步啊。不然摔了还得再休息个小半月,她才不要呢。
树叶在她脚下犹如坚固的石梯一般,她踩上去轻轻一蹬,又飞高了数尺,风在她的身边彷佛是一张无形的披风,带着人向前「滑行」。
巧月稳稳地落在一盏路灯上,她仅用了三分钟就来到事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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