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花棠从床上爬起来时,全身酸软。
眼底的青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昨晚几乎一分钟都没真正睡着。
何问玉用震动棒把她吊在边缘反复折磨,冰水泼脸。
每当眼皮沉下去,就有新的折磨把她拽回清醒。
花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掉,嘴角干裂的血痕像在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她不明白这个何问玉怎么就这么恨她。
不就是这一年里自己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吗?
不就是不让她改姓,在爸妈面前说点她的坏话吗?
不就是让朋友和学校里的人都孤立她吗?
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别跑回花家认祖归宗啊。
花棠咬紧牙关,强撑着穿上衣服。手抖得厉害,扣子几次扣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反抗,想冲出去大喊爸妈。
可想到何问玉手机里那些视频,就觉得脊背发凉。
那种害怕已经深入骨髓,她甚至不敢直视何问玉的眼睛。
曾经的骄纵像被剥掉的壳,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伪装。
学校里,上课铃响了。
花棠坐在教室后排,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师在讲解PPT,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双腿间那股隐秘的热意如影随形,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去,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内裤就摩擦到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汗从后背渗处,校服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她偷偷瞄了一眼何问玉。
那位真千金坐在前排,脊背笔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平静的反差,让花棠心底更慌。
终于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花棠想趁乱溜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抬头,又是她。
何问玉眉眼清淡,神情疏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跟我来。”
“放……放开我……”花棠声音发抖,试图甩开。
可她的指尖像是铁钳,拽着她穿过走廊,直奔女卫生间。
厕所是课间的高峰期,人声鼎沸。
水龙头哗哗冲水,女生们在镜子前补妆、聊八卦,脚步声杂乱,空气里混着洗手液和淡淡香水的味道。
花棠的心跳快到要炸开,她低声挣扎:“这里这么多人……你疯了……别……”
何问玉没理她,直接把她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咔哒一声反锁。
隔间狭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
花棠背靠门板,呼吸急促:“你、你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何问玉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夜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啪——”
猝不及防地,一记耳光扇下来,力道精准,不重不轻,却刚好落在昨晚被扇肿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脸颊,花棠的头偏过去,嘴角隐隐作痛。
“你……”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打我……”
不再是反问和对质,而是讨好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没停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这次更狠。
花棠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