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陆漫是被陈德煌玩的昏过去的。
他以为自己会死,但是很显然,陈德煌并没打算玩死他。
当然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等陆漫缓缓的醒过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意思到自己的情况似乎比昨天还要可怕。
他的眼睛依旧是被蒙着的,眼前一片漆黑,可耳边却不断的传来海浪的声音,还有空气中咸咸的水汽,都在清楚的告诉他,他们此时身在海上,至于是什么时候来的,陆漫不想去想,因为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他都不清楚,就在他正想着,身后突然被海浪拍了一下,顿时打的他浑身一个激灵。
没等他从这个寒颤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突然网上一吊起,身体也跟着向上挂了起来。
“唔……”
“看来,我的骚狗已经醒了。”
就在陆漫难受的低吟的时候,他耳边传来陈德煌的声音,不过陆漫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只求着这老男人别把自己丢下海喂鲨鱼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陆漫,显然昨晚上并没有被安置在床上睡觉。
十有八九是被陈德煌丢在了甲板上,此时的陆漫浑身虚软无力,不是性爱之后的疲软,而是像被抽筋扒皮一般的痛苦。
海浪一波波的拍在他的身上,冰凉的海水让陆漫一阵阵的寒颤,被吊起来的身体随着海浪摇摇晃晃,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毫无生命的布偶。
“主人……饶了骚狗吧……”
“饶了你?”
陈德煌哼笑了一声,“只顾着自己享受,完全不顾主人的宠物,有什么值得被原谅的?”
“不……不是……不是的……”
“不是?那是什么?”
“是……是……是主人把骚狗操的太爽了,骚狗实在受不了,才会被主人操晕过去的。”
陆漫对这个老男人也没什么了解,所以只能尽量说好话让对方息怒,不然这老变态真把自己丢海里,那不是亏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
陈德煌低沉缓慢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戏谑的浅笑。
随后打了个响指,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就从一旁走到了陆漫的身边,等着陈德煌示意之后,一人抓起陆漫的一条腿,把那软若无骨的白嫩长腿像两边一拉,呈现一个M字的形状,用上端垂下的连根枷锁分别绑住。
就算陆漫完全看不见,可也能想到,此时的自己一定像个大螃蟹一般的滑稽。
就在他被绑好后不出十几秒,就听见陈德煌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脚步声。
当然比他人先到达的,是一根尖细的物体,带着金属的冰凉,在陆漫被强行打开的腿间,毫无章法的滑动。
“主人……饶了我吧……”
陆漫不知道陈德煌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这个变态老男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可他目前能做的却只是对着那个老男人求饶而已。
而且很明显,对方并不会对自己有一丝的怜悯。
那金属棒的顶端很快就来到了陆漫的私密处,尖细的顶端轻轻的在阴蒂的位置点了点,就顺着那肉缝下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那个被操弄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拨弄了几下已经肿的变形的花瓣,就对着骚红的肉洞直直的插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在炙热的甬道中带着清晰的路径,刺激的陆漫浑身抽搐的更加的厉害,那穴洞一张一合的,便有不少淫水丝丝缕缕的往外流出,还没等流淌下来,就被拍打上来的海浪冲刷的消失殆尽。
“唔……别……好凉……”
陆漫四肢都被吊着,本就没有力气的手脚更是开始发麻逐渐失去知觉。
本还没勉强支撑重心的身体,随着体力的消逝,不断的往下坠。
然而,一切没有得到陈德煌许可的行为都会引起那老男人的不满,自然也包括陆漫的体力不支。
陈德煌看着陆漫,对着那两个黑衣人使了使眼色,那两人立马会意的再次扶住了陆漫的身体,只是这次没拿什么绳子绑着他,而是直接把他的屁股放在栏杆的一个球形凸起上,并且在离开之前掰开了陆漫的臀肉,好让那丰满挺巧的屁股能够夹住那个球状物。
“唔……”
在那两个男人移动自己的时候,陈德煌的小铁棍并没有离开陆漫的女穴,相反还和旁若无事一般继续进进出出的在那个骚穴中抽插。
细长的小铁棒的插入,自然不如粗壮之物来的刺激爽快,但是那如同隔靴搔痒一般的感受,却让陆漫觉得更加的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主人,求你。”
陆漫无力的求饶,本能的扭动着肥软的屁股,却忘记自己正坐在那个球形的物体上,那扶手本就被海浪弄的湿漉,再被陆漫菊穴里流出的肠液弄的黏腻非常,随着双性浪货的扭动,那球体的顶端竟然顶开了一些菊穴,虽然陆漫并没有察觉到,可也足以让那骚菊口牢牢的吸在球体上,就好像带着吸盘一般。
“唔……”
后穴口的满胀,让陆漫不由的喘息了一声。
被大大拉开的女穴被刺激的愈发的瘙痒,让说话已经有些不清不楚的陆漫,神识错乱的乱叫了起来。
“唔……骚穴被主人捅了……哈啊……受不了了,要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