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语气低沉而森然。
“你可知你在向我讨什么?”
陆行霁并未避开她的目光,反而收起了方才那点惯常的笑意,神情难得地肃然。
“您老可还记得三百年前,”他缓缓开口,“围绕那‘归灵骨’引发的旧案?”
绿律婆瞳孔猛地一缩,拐杖握得更紧了几分。
“那‘归灵骨’的所有者,如今似乎再度转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绿律婆猛地抬高了音调。“那人的魂魄躯T,当年便该被彻底打散!因果断绝、神形俱灭,怎可能还活着?!”
“决凌擅自动用了‘万灵归匣’。”?他语调平稳,却b任何指控都要沉重,“将那人的残魂强行保留了下来。”
绿律婆的脸sE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皱纹都多了几道。
“若当年的残魂当真完成了转世,”陆行霁缓缓道,“那她身上所积累的因果。无论是未清的旧债,还是被强行篡改的命数,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足以撬动宗门根基。”
“到那时,受创的,绝不会只是某一峰、某一堂口。”
短暂的沉默在律坛中蔓延开来。
良久,陆行霁忽然轻轻一笑。
“所以只能再次麻烦您老了。”
“让我进坠魄狱,去亲自审一审这位当事人。”
绿律婆拄着拐杖立在原地,花白的眉头缓缓拧紧,又一点点松开。
陆行霁绝非会在宗门大事上胡闹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觉棘手。
坠魄狱一旦开启,牵动的不只是几道阵法。
那深处所镇之人,本就与天道因果纠缠不清,任何一丝松动,都有可能被内里那人寻到破绽。
思及此处,绿律婆重重叹了一声,肩背都随之塌下几分。
“罢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此事我已知晓。”
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她抬眼看向陆行霁。
“坠魄狱的阵法,不能只凭你我两人决定。”她沉声道,“待我亲自去一趟天符峰,唤元符子前来,共同加固封禁,再行商议。”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是极大的让步。
陆行霁闻言,眉眼间那点惯常的疏懒终于化开,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这老婆子嘴上强y,骨子里却最重宗门安危,能主动提及加固阵法,便等同于点头应下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辈便多谢您老了。”?陆行霁笑意温和,折扇在掌心轻轻一合,补了一句:“您老若是哪日得了空,不妨来我御器峰坐坐,喝喝茶。”?“说不定还能顺道缓解缓解您那多年的腰痛。”
此言一出,绿律婆额角青筋一跳。
“诶——行了行了!”?她猛地挥手,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语气里满是嫌弃与恼火,“你抓紧走吧!少在我面前晃!”
提起这桩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御器峰那被夸得天花乱坠的天才弟子,非要试验什么缓解腰疼的新式法器,拍着x脯保证万无一失。
结果她一时心软,竟真信了陆行霁教唆的鬼话,亲自上阵试用。
她那老腰自那之后就一痛再痛。
这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三不五时拿这事来“关心”她。
“嘴上没个把门的!”?她朝陆行霁离去方向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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