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里满身的脚印,校服被鲜血染红,脸上青的一块紫的一块。如此恶劣,却就这样匆匆了事了。
连医务室都是自己去的。
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有的人歇斯底里也掀不起一丁点儿的风浪,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塞。而有些人,只需小指轻轻一动,就能轻而易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疼吗?”
程诋安在陈里的伤口上涂上药,下手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受伤都是他费心处理。
“不疼,谢谢你。”
“谁打的?下手太重了。”
陈里打心底感谢他,“没事儿。”
程诋安皱紧眉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下次谁再打你,就来找我。”
陈里抿唇,不自觉有些委屈,“好。”
处理好伤口,程诋安给他开了些药。
提着药,外面正下着大雨。
道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一股子泥土味,陈里脸上的纱布也被雨淋湿了,药也白擦了。
得找个地方躲雨。
为什么要躲呢?反正已经湿透了。这个答案他也不知道。就像他明知道自己丑,却不愿意去整容一样,没有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校里的建筑与园林设计的相辅相成,就连一个小小的泰拳协会也装修的非常显摆。
暖风从陈里头发后面吹了上来,带走了些许凉意。
陈里差点躺在这里睡上一觉,如果没有周钰一行人的话。
他们都没带正眼看他,一个个人模狗样,矜贵的很。
周钰看见他,甩了他一眼,便屁颠屁颠地跟在秦璟后面告状。
秦璟这人,光荣事迹传得人尽皆知。什么风流浪子,洛城太子爷,艳鬼,好的坏的评价都有。
他打比赛打死过人,对方还不是个普通人,但上头全帮他压下来了,还放狠话,要是谁敢提,下一个就是他。
没人敢惹他。
学校里漂亮的姑娘除了安若林,他都谈了个遍,从没有一个超过一个月的。
秦璟对这些女生倒是不错,大有古代皇帝选妃的架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些女生家里的企业都吃上了秦氏的红利。交往期间秦璟送的几样小东西,也能抵得上陈宏这几年所有的收入了。
不光在感情上,在欺负人这件事情上,秦璟比起周钰,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和他走在一起的,也都是些败类,只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常说相由心生,秦璟长得就蔫坏蔫坏的,像里的恶毒女配,又艳丽又阴狠。他眉眼中透着对所有人的疏离感,一如全世界的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如蚂蚁一般。
“这丑逼还说他喜欢你,你说恶不恶心,璟哥。”
陈里回过神,不是因为周钰的那些话,而是因为他正对上了秦璟那双藐视众生的眼。
秦璟淡淡地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的波动,一视同仁的将他视作垃圾,他殷红的唇微动,“是吗?男人,我还没操过。”
“不过他,长这么丑,把脸挡着我才能操得下去。”
旁边的败类们跟着笑了起来,有些甚至笑弯了腰,半点没有那世家贵族的优雅。
陈里也从不是被欺负了不吭声的人,不然也不会顺利的在这所学校活到现在。
对付这些人,要是懦弱,他们也只会更蹬鼻子上脸。
陈里当即就兑现了他炽热的爱,嗖的一下冲到秦璟面前,周围的人甚至都还来不及护着秦璟,陈里就抱着秦璟的头,一口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是啃。一顿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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