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中王自星都心不在焉,就连被下面的难堪分走了一部分心思的王留冬都很明显地发现了。不过第二天他就恢复了原样,因此那天的异常并没有引起王留冬的注意。
王自星想要安眠药,但是他没能找到渠道,反而阴差阳错地进了卖迷药的微信群里。他订购了少量的试用药剂,全部加到饮品中据说能让人失去意识三四个小时,并且有些致幻效果,醒来后只会以为昏迷时发生的事是一个模糊的春梦罢了。
副作用是清醒后会有短暂的头疼,次数多了还会导致精神恍惚产生幻觉。
不会有很多次的,王自星想,我不贪心。
他又等到了床上铺着灰色毛毯的一天——这没隔多久,毕竟他们做得太频繁了。
夏桐没有拿出伴侣不喜欢的手铐,因为她想要这人自慰给自己看。
指令下达得很模糊,王留冬分不清她在说哪种自慰,是握着肉粉色的性器还是手指插进深红紧致的女穴。为避免让她不满,他决定做出周全选择。
王留冬分开双腿坐在那,调整着重心让自己下面的器官尽可能地显露出来,又能使没有胳膊支撑的身体不会向后倒。这限制级的一幕被王自星截屏下来存在隐藏相册里。
他先把休眠中的阴茎撸到起立,另一只手转圈揉着花穴使其放松,接着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蜜桃似的阴唇,向夏桐展示那枣核大的鲜红入口。
王自星登时下身充血,呼吸粗重地放大了重点部位仔细观察着,生怕错过一点儿细节。
白皙修长的中指顺利探进生涩的甬道开拓,紧接着无名指也挤进去,那上面还戴着银亮夺目的婚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不停地在进行,王留冬却皱起眉头。他不知道别人是否也是这样,即使身体再怎么动情地分泌出淫液来,他都很难从自慰中得到快感,历来如此。无论是哪个器官,都只能在别人的抚慰下步入高潮,自己弄总是没有什么反应。
“夏桐,帮帮我。”水光潋滟的双眸就这样看向她,声音中满是一定会得到回应的坦率。
夏桐自然知道他的情况,叹口气想着每次都是这样,便过去与他依偎在一起,纤纤素手附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相伴深入蜜穴之中,果不其然立刻有撒娇式的哼唧声传进耳朵中。
她咬上肉肉的耳垂,指责道:“非要别人碰你才行么。”
王留冬撇撇嘴,他也不想这样,可小穴里外人的手指带给他难言的快感,他抽出手抓住夏桐的手腕,引导她用三根手指奸淫自己的女穴,自己则专心致志地去侍弄高昂的前面。
夏桐没管他的自作主张,反正在经年累月的调教下,他早就没办法靠自撸射出来了,现在真正掌控王留冬高潮与否的,还是她。
甚至就算完全不碰阴茎和前列腺,只要把女穴插到位了,很快就会射。
把他从最初只有男性器官才有感觉的状态,反转成现在离不开被操的敏感身体,可是费了她不少功夫。
她喜欢对着柔嫩的阴道百般折磨,时常禁止他去摸下身,等他被淫水飞溅的骚洞刺激得泄身后,再去调笑他就是个被人肏射的命,便能得到一个含羞带愤的嗔视,不过在她眼里基本与勾人的媚眼无异。
夏桐坏心眼地尝试塞进第四根手指,王留冬立刻就察觉到异常,不舒服地收缩着内壁想要让她知难而退,却抵不过这人的强硬。
四根手指全部没入被撑开的穴口,王留冬皱眉忍受着来自下面越来越强烈的撕裂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桐还在往深处探索,穴口撑成竖着的形状,他艰难地吞下女性的半个手掌,央求道:“不要再进来了,很痛……已经到最里面了。”
夏桐把耳朵贴到他的唇边去听最细微的疼痛反馈,装作没听懂般问他:“什么最里面?”
远比王留冬本人更熟悉下面肉洞的夏桐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他的阴道又细又短,再普通的仿真玩具都能顶穿狭窄的宫颈,直捣不能孕育生命的秘境,去造访接客无数的宫口,将他送上无与伦比的高潮。
她用手指去刮那个小眼,搅弄周围的媚肉,让习惯于压抑自己声音的他都忍不住尖声叫喊出来,膝盖并在一起。
“啊啊!别,嗯……别弄了,太深了。”
没听到想要的回应,夏桐不满地去戳这紧闭的肉门,一不留神指尖就陷进蜂蜜似的滑嫩宫口里,没被挡住。
身体内最为碰不得的地方被如此对待,王留冬立刻就射了出来,小腹上满是稠密白液,穴口也抽搐着。
夏桐看到这淫荡的场面,捏着他柔软的乳肉,忍不住说道:“你射得太快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每个男人听到别人说自己“快”都会生气,王留冬也不例外,他想怼人,可碍于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子宫口里,只说道:“混蛋。”
夏桐一挑眉,“你敢这么说话?”
她伸手在他奶子上捏了一把,乳头硬硬的从掌心擦过。右手拇指按在两个卵蛋中央,戳在宫口里的指尖快速地搅动着,难以承受的快感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懊悔地想祈求原谅,然而喉咙里根本吐不出完整的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