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样重,绝不肯假手他人。
佣人们都害怕,梁佑嘉会把裴珺压趴下。
“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了。要是能一次性怀上孩子,那该有多好?”
因为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好久,真的要实现梦想的那天,她的泪水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在地毯上。
她脱了床上男人的鞋袜,又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外套早在上楼的时候就躺在了楼梯角落。
一粒一粒解开,露出男人紧实的上身。
床头只亮着一盏暗灯。
裴珺握住了他的腰带。
正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床上男人猛然睁开眼睛。
醉意朦胧,雾里看花,不甚清醒。
“你在干什么?”
裴珺一个哆嗦,腿也软的瞬间跌坐在地上。
就算醉得不清醒,面对她,眼底仍旧是深埋的厌恶,裴珺心口一痛。
“我……我帮你脱衣服,不然你睡得不舒服。”她舌头都打了结。
“不用,你走吧。”
他把扒了一半的衬衣扯掉,往床下一丢,扯住被子裹住自己。
疲惫涌来,根本没有任何精力与人交流。
他背对着裴珺。
裴珺犹豫了好久,终于也没敢上前,强硬地睡了床上的梁佑嘉。
她慢吞吞、脚步极轻地离开房间。
心不甘、情不愿。
她走去地下酒窖,拆了好几瓶上好的酒。脚下地毯松软,是梁佑嘉从国外定制的,坐在上面跟坐在松软的大床上没有任何区别。
她愣愣看着澄黄色的酒液。
忽然想起领证当天车子送她来的情形。
她站在车边,梁佑嘉却没下车。
夜色像一笼黑雾,把她和梁佑嘉笼罩在里面,她以为全世界只剩她和他,可他只当这里是个落脚点。
房子很大,地段好,装修豪华,婚房甚至在领证当天就过户到了她名下。
但也像个巨大的迷宫,把她囚禁在里面。
酒窖是一来就有的,本来也铺陈了地毯,可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来。
数不清喝了多少瓶,直到最后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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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玉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丧失意识的。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贺秋泽已经离开了。
她的妆还没卸,但人却在床上。
娴玉对贺秋泽无比信任,他不可能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
她打算今天去“一笙”找纪凌风,谈谈之前签约的事。
认真收拾一番,娴玉换了身漂亮的泡泡袖裙子。
出门,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拿了张躺椅,穿着纯黑色练功服,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就差往嘴巴里叼根狗尾巴草了。
京市四合院门口的阳光,也许比院子里的阳光好?
娴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径直挡住一束朝他倾洒过来的阳光。
这时节,还有些冷。
喜欢晒太阳的人,尤其是在艳阳天出来晒太阳的人,多少有点怕冷。
又或者是贺秋泽一开始就没完全闭上眼?
总之,娴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贺秋泽也已经抬起头看向她。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口吻生硬,好像陌生人,娴玉听出一点生气的味道。
“你怎么在我家对面?”娴玉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