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小刀,那危险自然就解除了。
两小只连连点头,耐心地等待着林江野的命令。
此时楼下的女人还在和警方对峙,在他们相互争辩的时候,林江野一挥手,它们便迅速从窗户冲了赶出去。
白尾海雕尖叫一声,顿时吸引了场下所有人的注意,哪怕是警惕的女人,也下意识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就是这个时候!”青年清亮的声音指引着海东青,只见这刚成年的小家伙发挥了120%的速度,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硬生生从女人手里抢走了那把小刀。
因为是强行抢走的,所以女人的手自然也被矛隼的爪子给抓伤了。
【隼做到啦!!!】整片天空都回响着清脆的鸟鸣声。
在看到白尾海雕出现的一瞬间,商咏意便迅速意识到了林江野想做什么。
等小刀被海东青叼走后,他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一把将女人给按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失败了,女人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一双猩红眼睛狠狠地瞪着摔倒在一边的章询。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章询刚起身,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宛如恶魔一般,愤怒地看着自己。
章询不能理解,他不懂妻子为什么杀害了幼子后,还要对自己动手?
他这些年,待她可不薄啊!
“不薄?哈哈哈哈!吃我绝户这叫不薄?”章询的大老婆杜清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在对方脸上。
听到吃绝户三个字,章询的眼神有些心虚地离开,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你家的产业不交给我,难不成你去处理?问题是你有这个能力量吗?”
杜清发出赫赫的喘息声,她环顾周围一圈,在看到自己孩子痛苦的面容、小三以及野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以及章玉树母亲那憎恶的眼神后,她呵了一声,像是自我放弃般卸掉了全身的力气。
“我告诉你一件……几件好事情吧?”
章询忽地感到有些不安,他想起自己叫回来的宾客并未离开,便想要捂住对方的嘴。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阮灵燕,是我和情人的女儿。”
在场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唯独林江野和两只崽子茫然地歪头:“阮灵燕是谁?”
商咏意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在大庭广众之下解释章玉树的母亲就叫阮灵燕。
虽然除了林江野之外的人,大部分都清楚。
“章景明并不是你的亲儿子,他是江荷和管家的儿子,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做个基因检测。”杜清在看到小三脸上的震惊,心理痛快极了,响亮的笑声回荡在每个人心里。
小儿子死了,二儿子不是自己的种,自己还睡了大老婆的私生女……这种种事迹,足以压垮身体本就不好的章询。
他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似的。
良久过后,他噗嗤一声喷出一口血,缓缓倒在地上。
“爸!爸!”章冠玉也真是个孝子,在看到自己父亲吐血后迅速冲到了对方身边。
如果他嘴角的笑容没那么明显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江荷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被对方知道,明明她隐瞒了三十多年!
而同样受到巨大打击的阮灵燕,此时已经扑到了杜清身上,狠狠给了对方一巴掌。
杜清似乎对她充满了愧疚,一声不吭任由对方下手,直到阮灵燕被其他警察给拉开。
“是我对不住你。”要不是她当年丢弃了这个孩子,对方也不会被那个糟老头给糟蹋,还生出一个孩子出来。
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章玉树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
阮灵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下一秒一口气没上得来,直接晕厥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庄园乱糟糟的,看得林江野和两只鸟崽一愣又一愣。
“等一下……先别死啊……”海东青和白尾海雕救下了章询的命,总该给点报酬吧?
他这话说的时候压根没想过压低自己的声音,过于直白的意思将正在哭泣的章冠玉给噎住了。
这哭声一顿,想要接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对方索性也不哭了,先将奄奄一息的老爷子给送去医院再说。
随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二楼的青年:“章家不会忘记林顾问的报酬的,您放心。”
林江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没将兴高采烈四个字表现得太过明显。
当商咏意上来的时候,章玉树的案子基本已经结束了:“行凶的六个人,除了杜清和兽医之外,还有一名在章家工作的佣人、以前合作的商业伙伴,以及两名和章玉树同校的学生父母。”
至于他们的杀人动机……兽医和阮灵燕是前任,对方是为了阮灵燕故意来到这里的,杀掉章玉树是为了报复阮灵燕的嫌贫爱富。
林江野微微皱眉,显然有些接受无能:“那他为什么要对整个章家下手?”
商咏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话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他嘴上说的是看不惯章家的人欺负动物,实际上……我觉得他应该是仇富。”
唔!这就对味了!
林江野想起之前思考的问题:“既然兽医要炸死所有人了,那为什么昨天还要跟着动手?”
关于这一点,商咏意倒是有自己的猜测:“我怀疑,他和阮灵燕的关系应该被杜清发现了,对方以此逼迫他也参与到杀人行动中,而兽医一听,觉得这样能让阮灵燕痛不欲生,所以就同意。”
先让你痛苦,接着才炸死你,这样才痛快嘛。
林江野沉默了一下,接着脸上缓缓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