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最好、最璀璨的人。
可惜周明夷没做成,他胸无大志,只想要他哥兜里钱无痛变成自己的。
周京泽没话说,觉得他不违法乱纪就是好孩子,反正他能养对方一辈子。
周明夷白赖他哥一辈子,到头来赖到了床上。隔着人群用目光找到周京泽位置,对方正垂着头和陈康父母交流。
周京泽高鼻深目,是那种很狂傲的长相,在陈康父母面前微笑的时候倒有几分谦逊后辈的模样,他和周明夷招手,示意他过去。
周明夷走到他身边。
周京泽给他介绍陈康父母。
“周家和陈家有新的合作项目,以后考虑往加州发展,这是明夷,我的家人,加州的项目以后会由他接手。他年纪小,在商场上还要靠先生与夫人多提携关照。”
周明夷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新项目的负责人了,周京泽之前让他签了一堆财产转让合同,他都没细看。
他只能点头,礼尚往来祝周夫人生日快乐,又把礼物亲自送给对方。
傍晚的时候,两人从生日宴驱车离开,周京泽把车开到没人的海边,拉下车窗遮光帘。
他把椅背放倒,弯腰过来吻周明夷。
外面有海浪声,周明夷仰面枕着,垂头就能看见他哥俊朗的眉眼。
周京泽鼻梁高,只用鼻梁磨就能找到让他舒服的办法,他扶着周明夷,用粗粝的舌头慢慢舔,像在含吃奶冻。
周明夷记得他不爱吃甜食,可周京泽总喜欢舔吻他,慢慢地,一丝不苟地吻过去,包住他,用舌尖推化、磨软他。
周京泽迷恋他身上的气息,他觉得周明夷的一切都是甘醇的,汗液混着海风一样的湿咸味道,发丝可以被咀嚼,有种细腻的甜,皮肤是流动的、柔软的,有时候就能凝固住他的味道。
“刚刚和陈康聊什么这么开心?”
周明夷揪着他头发,盯着车顶天窗。
“呃……别咬,聊初中那会的事,他说我被你揍得很惨,这次你来加州也是为了揍我,我估计……屁股能被你打开花。”
周京泽脸上凝着污秽,没擦,只用皮带捆住他的手,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没卡,不能联网,”他说,“我怎么舍得。”
“你怎么舍不得,”周明夷说,“你来那天,我要被吓尿了,我把自己坟墓定在哪都想过,后来想想,不行,我没打过谢自恒,不能就被你揍死,我好歹要让谢自恒付出代价……啊!周京泽,你做什么!”
周京泽把他衬衣解开,拿手机给他拍照,开始录像。镜头里呈现出乳白色的一段腰,浑圆的腰窝,两侧都是捏出来的指印。
好漂亮。
他往周明夷胯骨那里拍了一下,掌出鲜明的红,问周明夷:“你是daddy的什么?”
周明夷晕晕乎乎,紧紧抓着他胳膊,眼里带着水雾,像是得到奖励一样,下意识说:“小狗。”
周京泽引导他。
“puppy该怎么标记主人?”
周明夷摇头,说不可以,但周京泽不需要他理智,他要周明夷崩溃,完全打开自己,脏话与浑话在这个时候才显出野性,会把秩序肆意破坏,让爱意被无限放大。
他舔着周明夷的唇皮,故意诱哄。
“说出来,是什么?”
周明夷张了张嘴,整张脸爬上荔红,像是要烧起来。
周京泽摸摸他的耳垂,等他,夸奖他。
“好乖,溺在daddy身上了。”
“我是你的了。”
周明夷被他哥放置了,坐在餐桌上和那堆快要凋谢的花待在一块,周京泽把文件放在他面前,叮嘱他不能弄脏。
“这些都是几个亿的项目,很重要,”他拿起笔签字,签得行云流水,发现周明夷腿在慢慢并拢,马上要挡着文件,周京泽严肃地用笔冒顶着他膝盖,戳着肉,把他大腿往一侧拨开。
白嫩笔直的腿,笔冒抵着时候形成一个浅窝,周围的软肉突起小小的弧度,很适合掌箍或者凌虐。
“不可以挡着,明夷,大哥在工作,签不了合同没钱养你。”
周明夷怀疑他第一次坐在书桌上要超跑时,他哥就居心叵测,周京泽嗯了一声,说自己很努力不捏住明夷的脚踝,只送他超跑前一个字。
周明夷:“我哪里需要这么多钱养?你少信口雌黄!只是为了骗我坐这让你看!有本事把挣的钱都给我!”
周京泽就知道他会说最后一句,“好,你想拿什么换?”
现在连钱都要自己拿东西换了,周明夷只觉得他哥的钱越来越难骗了,悲愤地望着他,大腿一并,夹着他的手,笔在皮肤上划出痕迹,周明夷下巴一抬。
“不给我,不松。”
半夜的时候,周明夷的手机照旧收到陌生信息。
他从周京泽的怀里爬起来,伸手拿手机,想看谢自恒有什么新招,周京泽跟过来,胳膊捞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腰,没睁眼。
谢自恒竟然只发了两句话。
周京泽:“他说什么?”
“谢自恒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