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觉得好笑又心疼,带着一丝调侃,挽起江淮年的手臂,“怎么了,还哭鼻子?舍不得女儿啦?”
江淮年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没良心的,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安然安慰道:“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新的小朋友和老师,还很新鲜,顾不上我们也是正常的。”
江淮年微微叹气,“我只是感慨孩子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她会不会其实在装坚强,一回到幼儿园就哭了?”
安然噗嗤笑出声,“真该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以后浅浅结婚的时候在婚礼上播放。”
江淮年:“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给我重重一击,我不准她嫁人。”
安然悠悠道:“孩子是独立的个体,我们不过是带他们来到这个世界而已,以后想要过什么的人生,我们无权干涉。”
道理他都明白,但还是会觉得有些难过。
“孩子大了,我还乐得清闲呢,余生就我们俩。”安然像是哄幼儿园小孩那样哄他。
江淮年心情一下就舒畅了,侧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我会一直粘着你,你跑不掉的。”
安然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她挽着他的手臂,他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向停车的地方。
途中,不经意间,他们的耳边飘来了几个贵妇的谈话声。
“哎,你听说了没?江氏集团的那位小公主,也要来我们孩子的幼儿园上学了。”
“真的吗?那岂不是我们孩子以后和首富家的千金是同学了,想想都激动!”
安然微微侧目,瞥见了那几个贵妇兴奋交谈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微微蹙眉,疑惑地低语:“奇怪,怎么有人知道浅浅要来这所幼儿园?”
江淮年淡淡一笑,耸肩道:“我没特意告诉园长,但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我偶尔在电视上露面,被人认出也不足为奇。”
安然轻叹一声。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隐私似乎成了一种奢侈品。
“看来以后我们接送浅浅,得小心些,佩戴墨镜吧。”她认真地说,“我不想她这么小就受到差别对待。”
“好,我会注意的。”江淮年语气坚定,与安然达成了共识,“你要回公司吗?”
“今天早上我可以偷个懒。”安然回答得轻松。
“这附近好像有一家老字号糖水铺,你应该会喜欢,我带你去吃。”
安然欣然应允。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街道上,虽然阳光毒辣,两人心里都是高兴的。
糖水铺内,木质的桌椅、古朴的装饰,透出一股岁月的静好。
两人坐下,点了几样招牌糖水。
安然拿出手机,打开班级群里老师发的视频,查看女儿在幼儿园的状况。
画面中,小丫头端坐在小椅子上,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双眼闪烁着快乐的光芒,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十分适应。
安然满意地点点头,头轻轻靠在江淮年的肩上,将手机屏幕转向他,笑着说:“看,我们的宝贝适应得不错,笑得多开心。”
江淮年凝视着屏幕上的女儿,眼中满是不舍与柔情。
另一个视频里。
哟吼,才到幼儿园不到一小时。
安浅被一群小男孩围在中间,甚至在她面前展现“十八般武艺”,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阳光洒在安浅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如同小小的公主般耀眼。
她嘴角微扬,露出浅浅的微笑,稚嫩的脸庞粉嫩如桃花。
才三岁多的她,五官已经出落得如此精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安然笑着说:“不得不说,我女儿的颜值真是顶顶的,以后得有多少男孩败在她的石榴裙下啊。”
江淮年眉头微蹙,嘴角带着一丝无奈,“你可别说了,我这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了。”
安然见状,轻笑一声,打趣道:“放心,你女儿遗传了我的颜控基因,眼光高着呢。”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早上见到的那个裴家的孩子,他和浅浅一个班耶。他的长相确实不错,很符合我们母女俩的审美标准。”
江淮年脸都垮了,瞥了她一眼。
安然觉得逗他实在太好玩了,笑得花枝乱颤。
——
夕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火烧云。
江淮年紧握方向盘,为了不错过接女儿的时间,他们提前一小时抵达了幼儿园门口。
幼儿园门口豪车云集,园方保安和交警忙碌地维持着秩序。
“我还以为我们是第一个到的呢。”江淮年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