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视频播放的画面映入眼帘。
一个戴着眼镜、短发清爽的女生正进入画面,与平日里的安浅大相径庭。
江淮年侧头看向安然,“这就是她说的,和朋友去云城旅游?”
“对啊,这些人都是朋友啊。”安然小声辩解着。
江淮年嘴巴抿成一条线,“所以,你是知道的?”
安然轻声应道:“嗯...”
“明天去云城。”
安然顿了顿,脑子快速转动。
她双手轻轻环住他的手臂,眼眸中闪烁着柔光,声音软糯地喊道:“老公~”
她一副楚楚可怜模样,“那样我就失信给浅浅了...”
江淮年被她这么一撒娇,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嘴角也微微上扬。
安然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她的撒娇攻势。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浅浅,但你也得相信她,浅浅已经是个大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掌握好分寸的。”
江淮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我不会出卖你的,是我不经意刷到视频的。”
他在她的鼻尖轻点,“明天去云城,我倒要看她搞什么名堂。”
安然:“...”
江淮年视线回到视频上,眉头越拧越紧:“这个齐宁长得妖里妖气的,一点男人味都没,我们女儿的就这点品味?”
安然一脸轻松,她对女儿还是了解的,“浅浅对他又不是那种喜欢,纯粹是欣赏。”
“你说咱们女儿的眼光怎么就没遗传你啊,这个齐宁连老卫家两个小子都比不上,比我更是差远了。”
安然搂着他的胳膊,眨眨眼,“要找比你好的,可不容易啊。”
江淮年脸色稍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要是那个齐宁敢对浅浅有半点不轨,我可饶不了他。”
他收起手机,将安然拥入怀里,“早点睡,明天去云城。”
安然搂着他的腰,心里犯嘀咕,该怎么阻止他啊。
——
安浅从阳台回到卧室,戴雯已经睡着。
她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摘下眼镜,将假发取下,头皮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顿时一阵舒爽。
她洗了头,将长发吹干后又将假发戴上。
安浅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司越的脸,耳边突然响起他温和浑厚的嗓音。
“想象自己正躺在一片无垠的草地上,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轻拂,带着花香和草的气息...”
不知不觉,呼吸渐渐平稳。
阳台。
夜色如墨,司越指尖的一缕烟雾随风飘散,他凝视着那片虚无,思绪万千。
他肯定是见过她的。
只是,到底是在哪里,什么时候见过,不得而知。
烟尽燃。
将烟蒂投入烟灰缸,带着一丝烦躁回到卧室。
一进门。
“哟,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司越,居然也抽烟啊。”齐宁拉长了语调,随手将游戏机丢到一旁,眼神在司越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司越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从行李箱拿出睡衣。
这让齐宁更加不爽。
他本以为自己会是《手可摘星》里的人气王,却没想半路杀出个司越,夺去他所有的光彩。
齐宁嘴角一撇,继续阴阳怪气:“是啊,谁让人家是影帝呢,连抽烟都能抽出一股子高级感。”
司越没有接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拿着睡衣走出卧室。
齐宁咬牙望着他的背影。
司越走进卫生间,双手环绕过脖颈,那串挂于颈间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取下,如是珍宝的放置在铺展于洗手台上的干净毛巾上。
洗漱过后,他擦干身子,将玉佩重新挂到脖子上。
回到卧室,齐宁还在打游戏,开着声响,十分嘈杂。
司越躺到床上,戴上降噪耳机,从药盒取出安眠药,忽然眼前出现安浅的明媚笑容,他轻笑了声,放下药盒。
没过多久,他睡着了。
那是司越久违的自然入眠。
——
《手可摘星》先导片到了凌晨,在线人数持续井喷,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话题终于从司越的关注,逐渐分给了其他人少许话题。
其中最引起关注的不是另外几个明星。
是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