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和金曜从电影院出来,夜色已深,街边的店铺亮着暖黄的灯光。
路过一家宠物医院时,金曜的脚步突然停住,尾巴轻轻晃了晃。
“主人,”他指着玻璃窗内的宠物医院,眼睛亮晶晶的,“之前你就是抱着我去这种地方的。”
杜思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他并不记得自己养过狗,更别说送狗去宠物医院了。
金曜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快:“那时候我受伤了,躲在小巷子里,浑身是血,差点死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杜思邈的袖口,像是陷入了回忆:“然后你出现了,脱下外套裹住我,抱着我冲进宠物医院,跟医生说‘救活它’。”
杜思邈怔住。
五年前,他确实在一条暗巷里捡到过一只奄奄一息的金毛犬。
可他明明记得,那只狗没救活。
金曜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仰头冲他笑:“医生都说我没救了,可你还是付了最贵的药费,守了我一整夜。”
“后来我活下来了,但精神力受损,退化成了幼犬形态,什么都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耳朵抖了抖,声音低下去:“直到遇见你,我才慢慢恢复。”
夜风吹过,杜思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金曜的脑袋:“……傻狗。”
回家路上,金曜变回犬形,非要杜思邈抱着走,尾巴得意地晃着,仿佛在说:“看,我又是你的小狗了!”
回到家,杜思邈关上门,突然一把拉住金曜的手腕,目光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金曜一愣,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这个问题触动了什么。
片刻后,他轻轻点头:“……好像是。”
杜思邈呼吸一滞,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猛地将金曜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金曜被他抱得有些发懵,耳朵抖了抖,尾巴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小声问:“主人……怎么了?”
杜思邈的声音低哑:“你母亲说过,这种情况会慢慢好的……当感受到足够的爱意,痛苦被冲淡,记忆就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曜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那主人得多爱我一点,我才能全想起来。”
杜思邈低头看他,指尖抚过他金色的发丝,眼底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贪心。”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摇晃,突然变回金毛犬形态,扑进他怀里,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掌心:“汪!”
夜晚,杜思邈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拨弄着金曜熟睡时抖动的耳朵。
暖黄的床头灯映在金曜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想起初见时的场景。
血淋淋的小狗崽,蜷缩在暗巷的纸箱里,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杜思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究竟是多大的痛苦,才能让一个S级兽人彻底退化回幼犬形态,甚至遗忘了十多年的人生?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金曜,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那时候,他跟着自己回家时,明明那么可怜,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忆突然卡壳。
杜思邈眯起眼,突然意识到……等等。
当时这小混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跳上沙发啃他的真皮靠垫。
皮毛油光水滑,尾巴摇得理直气壮,甚至趁他洗澡时偷吃了冰箱里的牛排。
……滤镜碎了。
金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突然翻身,一脚蹬在杜思邈腰上:“汪……鸡腿……”
杜思邈:“……”
他面无表情地捏住金曜的鼻子:“醒醒,你流口水了。”
金曜迷迷糊糊睁开眼,尾巴下意识缠上他的手腕:“主人……?”
杜思邈突然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耳朵:“装可怜的小混蛋。”
金曜:“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相不重要,反正是他的狗了。
金曜最近开始注重打扮了。
他翻出了金家送来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偷偷喷了杜思邈的古龙水,尾巴翘得老高,走路都带风。
杜思邈看着他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挑眉:“去哪?”
金曜得意地晃了晃尾巴:“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