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指尖暧昧地划过齐朗紧绷的大腿内侧,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
“你好像……很怕被我干?”
齐朗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和一种被说中的慌乱让他语无伦次地反驳:
“不是!谁、谁怕了!是……是你说话太吓人了!”什么干死干活的……哪有人这么说话的!
神晏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情欲的浸染下,像是融化的冰川,流淌出灼人的暗流。
他好整以暇地追问,手指暗示性地向内探入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喜欢被我干?”
齐朗被他这直白到粗俗的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浑身都烧了起来。
他眼神飘忽,不敢看神晏如的眼睛,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声嘟囔出一个完全跑偏的吐槽:
“你这个人……长得斯斯文文,清清冷冷的……怎么说话……一点素的都没有……”
简直反差大到惊悚。
神晏如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肩膀微微抖动,笑得更加愉悦了。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齐朗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般的磁性:
“哦?”
他拖长了语调,“那你是喜欢我斯文的样子……”
腰身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还是喜欢我……不‘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被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追问逼得无所适从,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
他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令人心跳加速的视线和话语,把自己藏进一个安全的小世界里。
他没有回答,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喜欢?还是害怕?这两种情绪此刻在他心里激烈地打架,搅得他一片混乱。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鸵鸟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冰蓝色的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毕竟,此刻的齐朗,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他捂住的、只露出通红耳尖的脸颊……
全身的皮肤都透出一种熟透番茄般诱人的绯红。
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蜷缩起来的脚趾,都泛着害羞的粉色。
这副情态,比任何语言上的回答都更要直白,更要……勾人。
神晏如低下头,不再执着于言语的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湿意,缓慢试探性地探入那紧涩温暖的入口。
“我靠——!”
齐朗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他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巨大的羞耻感喊道,“别……别舔了!好奇怪!出去!”
这和他认知中的,或者想象中的所有亲密接触都完全不同!太过直接,太过……难以形容!
神晏如的动作顿住,缓缓将舌尖退出。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紧紧锁着齐朗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脸。
他微微蹙着眉,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强烈欲望和一丝……被现实条件制约的烦躁?
“可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有些不稳,似乎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很急。”
他说着,腰腹暗示性地向前顶了顶,让齐朗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骇人的“急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狭小却属于公共空间的宿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的强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而且……这是宿舍。”
言下之意,没有更多的时间、空间和条件去慢条斯理地做足前戏,安抚他的紧张和适应。
要么接受这略显粗暴直接的进入,要么……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齐朗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红白交错。
他当然知道这是宿舍,他也感受到了对方那份几乎要烫伤他的急切和紧绷!
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助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
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妥协:
“……那……那你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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