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屹正往红肿的入口里塞冰块,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都肿了,冰敷一下就好。”
冯玄被冰得直哆嗦:“好冰…不…不要放进来…”身后的梁青阳也被冰得颤了一下。
周恒屹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又推进一块:“哦?不,要放进去…?”指尖轻轻旋转冰块的棱角,“好,听你的。”
冯玄在冰火交织的刺激中仰起脖颈,梁青阳趁机吻住他漏出的呜咽。
杜知远突然拿起剩下的冰块,顺着冯玄汗湿的脊线缓缓下滑。
“空调开太低会感冒…”周恒屹说着却塞入更多冰块,冰水顺着腿根滴落。
梁青阳被冰得嘶了一声,报复性地咬住冯玄肩膀。
杜知远往冯玄嘴里倒了一口红酒,舌尖舔舐着溢出的酒液,在他唇边留下湿润的吻痕:“这样醒酒…确实比较甜。”
梁青阳凑上来舔了一口冯玄的嘴角:“确实甜。”
周恒屹混着冰块,操弄的动作不停:“下面也要喝吗?”
冯玄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绞紧,急忙呜咽着摇头:“呜呜呜…不要…你个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软得跟撒娇似的。
梁青阳低笑起来:“他是狗,你是什么…”
指尖故意插进去,搅弄着周恒屹留在冯玄体内的冰块,“狗操的?”
周恒屹突然加深顶弄,冰块在体内融化流出的水声格外清晰。
杜知远又灌了一口红酒,低头封住冯玄抗议的嘴唇,抓住冯玄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酒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滴落,与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染出暧昧的痕迹。
梁青阳和周恒屹同时动作起来,周恒屹将红酒瓶口缓缓推进,冯玄身体瞬间绷紧。
随着两人的动作,深红的酒液四处飞溅,溅湿了沙发和地毯。
冯玄呜咽着哭泣:“王八蛋…要坏了…”
杜知远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安抚:“坏不了…”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泪,“老周有分寸。”
周恒屹突然转动酒瓶,玻璃瓶身在体内发出细微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青阳配合着加深顶弄,酒液被挤压着从瓶口溢出,顺着冯玄颤抖的腿根流下。
杜知远低头舔去那些蜿蜒的酒痕,声音低沉:“看…多漂亮…”
红酒在皮肤上划出妖冶的图案,与吻痕交织在一起。
冯玄在三重刺激下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周恒屹缓缓抽出酒瓶,带出混合着酒液的润滑剂,梁青阳立刻深顶,填补空缺。
冯玄仰躺在酒桌上,前后都塞着玩具,身体微微颤抖。
周恒屹将红酒缓缓倒在他脖颈上,深红的酒液溅起几滴,跳进冯玄微张的嘴里。
冯玄迷离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涣散。
红酒顺着桌沿滴落,在冯玄腰腹积成一小洼艳红的池,随着身体的颤抖漾开涟漪。
周恒屹就着滑腻的酒液,肉棒在冯玄脖颈间轻轻摩擦,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既不至于窒息,又带来微妙的窒息快感。
他时不时将沾满酒液的肉棒在冯玄唇上摩擦两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青阳在桌边笑着记录这一幕,杜知远则默默调整着玩具的震动频率。
冯玄瞥见梁青阳举着相机录像,惊恐地挣扎起来,却因手脚无力而显得徒劳。
梁青阳见状捂着嘴笑出声:“噗哈哈哈…真可爱…”手指轻点相机屏幕,“骗你的,镜头盖都没开。”
冯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梁青阳。
梁青阳叹了口气,突然将相机整个浸入装满冰水的酒桶里:“真受不了…”指尖轻轻刮过冯玄的脸颊,“这小表情…”
气泡从沉入桶底的相机镜头盖缝隙中冒出,周恒屹就着这个姿势往冯玄嘴里喂了颗冰镇樱桃。
杜知远默默从酒桶捞出相机,拆出储存卡掰成两半:“现在放心了?”
冯玄含着樱桃破涕为笑,周恒屹俯身吻上他沾着酒渍的嘴角。
梁青阳抓住冯玄的脚踝,嘴唇在他膝弯内侧轻轻摩擦,留下湿润的痕迹。
杜知远的手臂环过冯玄的腰,指尖在臂弯处若有似无地划着圈。
周恒屹则俯身,肉棒碾过冯玄胸口乳尖,手指碾碎樱桃,冰镇的果实在温热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和甜腻的汁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玄在三重刺激下微微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梁青阳的吻沿着腿根向上,杜知远的指尖滑向敏感的手肘内侧,周恒屹的舌尖继续戏弄着胸前的凸起。
酒液、唾液与樱桃汁混在一起,在皮肤上交织出亮晶晶的痕迹。
三人嫌唇舌不够尽兴,又用肉棒摩挲过冯玄全身。
冯玄整个人都泛着绯红,摩擦的痕迹从颈侧蔓延到脚踝,酒液、水果汁与留下的浊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亮晶晶的黏腻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