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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情动微鹤自慰(1 / 2)

鹤时瑜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划过凌策年那只依旧搭在鹤听幼肩头、甚至因为他的注视而更加用力了几分的手。店内柔和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冻结。

“凌策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鹤家的家宴,服装配饰的安排,自然由鹤家决定。过来。”

最后两个字,是对鹤听幼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她身体一僵,感觉凌策年的手指似乎收得更紧了。

“家宴?”凌策年嗤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上前半步,将鹤听幼更明显地护在他身侧,昂首迎上鹤时瑜的视线,少年气的张扬里混杂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护短。

“鹤时瑜,听幼是独立的人,不是鹤家的附属品。她穿什么,戴什么,该由她自己决定,或者……由真正关心她、尊重她意愿的人来建议。”他刻意强调了“真正关心”几个字,挑衅意味十足。

鹤听幼被夹在两人之间,仿佛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鹤时瑜身上清冷的雪松香和凌策年身上炽热的阳光气息交织缠绕,将她紧紧包裹。

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轻浅,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引爆更激烈的冲突。指尖冰凉,只想立刻消失在这里。

鹤时瑜似乎懒得再与凌策年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他直接无视了凌策年的抗议,目光转向一旁略显无措的设计师,修长的手指指向另一件悬挂在展示架上的礼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鱼尾长裙,设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面料却泛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比香槟色那件更加清冷,也更显高贵疏离。

“换这件。”他对鹤听幼说,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颜色和款式,更适合明晚的场合。”

说完,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凌策年下意识想阻拦,却被鹤时瑜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鹤时瑜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宣示主权般的亲昵:“腰线这里需要再收半寸,裙摆的长度刚刚好。配饰我会让人准备好,珍珠耳钉和手包,明天司机会一并带给你。”

他的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绷的侧脸线条上掠过,眸色深沉,“明晚跟着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无形的烙印。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凌策年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拳头在身侧握紧,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和挫败,死死盯着鹤时瑜近在咫尺的背影。

最终,在鹤时瑜绝对的主导和设计师小心翼翼的打圆场下,那件月白色鱼尾裙被确定下来。

鹤时瑜又快速选定了相配的鞋子和披肩,凌策年几次开口,都被鹤时瑜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或者干脆无视。

当一切终于敲定,鹤听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对鹤时瑜说了句:“鹤总,那我先回去了”。

然后看也不敢看凌策年,拎起自己的包,几乎是逃似的,快步走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店铺。直到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关上车门,将那些目光和压力隔绝在外,才虚脱般靠进座椅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

夜晚,鹤听幼躺在自己租住公寓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白天在定制店里的一幕幕,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在脑海中反复上演。

鹤时瑜冰冷强势的掌控,凌策年炽热执拗的维护,还有傅清妄与江叙白那日会议结束时的眼神……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鹤听幼烦躁地翻了个身,摸出手机,再次点开公司内部系统。提交的离职申请,状态依旧停留在“部门主管审批中”,毫无进展。

张姐那边没有再找她谈话,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是流程缓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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