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的大门被周恒一脚踹开,厚重的隔音棉摩擦着地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沈乔被迫走在前面。
她那条窄小的百褶裙在走路时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软r0U,由于之前在起居室被少爷咬破了皮,此时每走一步,那一处红肿的标记都由于摩擦而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不是什么执行总裁,只是周恒手里的一件教具。
“上去,站到话筒后面。”周恒反手锁了门。
礼堂里漆黑一片,只有讲台上亮着一盏微弱的应急灯,昏h的光晕照在那方暗红sE的木质讲台上。
沈乔扶着扶手一步步走上去,她的皮鞋踩在空旷的木质台阶上,声音大得让她心惊r0U跳。
周恒跟了上来,阿虎则站在讲台下的Y影里,手里摆弄着一只强光电筒。
“沈秘书,把裙子拎起来。”周恒靠在讲台边,从兜里掏出一根黑sE的教鞭,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沈乔僵在原地,指甲SiSi抠进红木讲台的边缘,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缺血的青白sE。
“周少爷……明天还要……”
“我让你拎起来。”周恒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乔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件廉价的百褶裙摆。
随着布料一点点上移,由于昨夜和今晨的过度使用,那道依旧泛着通红、甚至还在微微cH0U搐的r0U缝,就这样彻底暴露在手电筒那道惨白的光柱下。
周恒用教鞭的顶端在那颗由于受惊而瞬间胀大的r0U芽上狠狠戳了一下。
“唔——!”
沈乔猛地昂起头,身T由于这种尖锐的刺激而剧烈弓起。
由于百褶裙被掀到腰间,她那对丰腴白皙的T0NgbU在应急灯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而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向外吐露着透明的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