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学院西北角的废弃仓库区,平日里罕有人至。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
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正是那天晚上堵截钟绾绾的高年级Alpha。
“妈的,晦气!那破药剂到底谁放在更衣室的?”矮壮Alphar0u着依旧红肿发痒的脖颈,低声咒骂。
他的脖子上起了一片密集的红sE疹子,奇痒难忍,校医诊断为接触了某种强效致敏源,开了抑制剂,但效果缓慢。
“肯定是有人整我们!”另一个Alpha烦躁地抓挠着手臂,他更惨,手臂和后背都出现了类似症状,“老子这几天都没法训练了!风纪组还找我问话,怀疑我私下用了违禁兴奋剂!”
高个子Alpha脸sEY沉,他是三人中症状最轻的,只在耳后有一小片红,但他的信息素这几天变得极其不稳定,时强时弱,甚至有一次在课堂上差点失控,引来讲师严厉的警告和同学异样的目光。
“查!我tm一定要查出来是谁g的!”他咬牙切齿,认为这绝对是针对他们的报复。
他们约定在这里碰头,商量对策。
仓库里堆放着淘汰的器械和杂物,光线昏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不会是那天晚上那个多管闲事的Beta?”矮壮Alpha猜测,“那小子看着就邪X!”
“一个Beta?他有那本事弄到这种专门针对Alpha腺T敏感区的混合致敏剂?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放进我们三个人的更衣柜?”高个子Alpha嗤之以鼻,但眼底的疑虑并未消散。
陆邢当时的态度,确实让他有点在意。
“那……难道是那个小Beta妞?”另一个Alpha声音弱了下去,自己都觉得荒谬。
三人沉默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嗤笑。
“得了吧,看她那怂样,碰一下就抖得跟筛糠似的,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们更倾向于这是来自Alpha内部的倾轧,或许是哪个看他们不顺眼的竞争对手。
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症状带来的烦躁和羞辱感让他们怒火中烧。
“先不管是谁,这口气老子咽不下!”矮壮Alpha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废弃金属箱,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得找点乐子,去黑市角斗场看看?听说今晚有场刺激的……”
他的话音未落。
“咻——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仓库回声掩盖的破空声。
矮壮Alpha突然觉得小腿一麻,像是被什么极细极快的东西叮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K腿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怎么了?”高个子Alpha问。
“没什么,好像被虫子……”矮壮Alpha话没说完,那GU麻痹感骤然加剧,迅速从小腿蔓延至整条腿,肌r0U僵y失控。
他“哎呦”一声,单腿站立不稳,踉跄着朝旁边堆叠的、看似稳固的废旧机甲零件倒去。
“小心!”高个子Alpha下意识想去拉他。
就在这一瞬间。
“咔哒……轰隆!!”
那堆本应被固定住的沉重零件,突然毫无征兆地坍塌下来!
锈蚀的金属支架、断裂的管道、沉重的板甲,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劈头盖脸地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砸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倒!”高个子Alpha只来得及吼出一声,猛地向侧面扑倒。
另外两人反应慢了半拍,尤其是那个单腿麻痹的矮壮Alpha,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就被淹没在扬起的漫天灰尘和金属撞击的刺耳噪音中。
灰尘久久不散。SHeNY1N声和痛呼声从废墟下传来。
仓库角落里,一个极其隐蔽的、原本用于观察小型机械兽的维修观察口后面,钟绾绾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手臂。
她手中握着一个改装过的、仅有手掌长短的微型气压弩,弩箭是特制的、带有瞬间强效神经麻痹毒素的冰针,S入T内很快就会融化,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红点,毒素也会在几个小时内被人T代谢,难以检测。
她冷静地看着那片混乱。
零件堆放的角度、支撑点的脆弱程度、甚至三人站立的位置,都是她提前反复计算和调整过的。
那支冰针,不过是引发这场意外的最后一块骨牌。
运气好的话,断几根骨头,躺上几个月。
运气不好……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对于施暴者,她从不吝啬最坏的预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迅速拆解微型弩,将零件分别藏进身上不同位置的特制暗袋,最后抹去观察口边缘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痕迹,如同幽灵般退入身后更深的Y影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整个过程,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她的证据。
只有JiNg准的计算、Y毒的手段,和一颗冰冷坚y的心。
回到相对安全的宿舍区外围,钟绾绾走进公共盥洗室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
镜子里的人,脸sE依旧苍白,眼神平淡,只有最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和更深沉的、烧灼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