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Ye入口,沈清珩喉头微动,似是本能地咽下。仴云见状,心中稍安,却仍不敢放松,另一手轻拍他的後背,助药力下行。
不多时,沈清珩原本紊乱的气息稍缓几许,不再如先前那般颤抖,然而面sE依旧苍白如纸,眉间皱痕亦未散去。仴云俯身细察,发觉他指尖冰凉,便将外衫脱下覆在他身上。
在沈清珩身侧坐下,指尖攥着他的一角衣袖,仴云终於支撑不住,脑袋一歪,迷迷糊糊地阖上眼。她的神识渐渐沉入一片朦胧,却仍在梦与醒之间,紧系着一丝警觉。
结界内风声被阻隔成一片沉静,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细流涓涓,与他微弱却尚存的呼x1声,交织成一曲安稳又脆弱的夜谱。
夜sE不知何时褪去,晨光自树梢间倾泻而下,洒在两人身上,为那层薄薄的结界镀上一圈淡金的流光。
沈清珩的眉峰轻轻一动,似被光影惊扰。紧接着,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有些涣散,树影在他眼底晃动,待看清身侧伏睡的少nV时,眸sE微凝,不住伸手去拨开她面前垂落的发丝。
指尖的触感轻而暖,却在掠过她鬓侧时,惊动了那层浅眠。
仴云的睫羽微微颤动,片刻後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沈清珩的尚有些苍白的面容。晨光映照下,那双素日清冷的眼眸,此刻透着些许温润,正静静凝望。
她怔了一瞬,下意识直起身子:「师兄,你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仴云直起身,沈清珩目光微垂,这才留意到她一身细碎的划痕和W泥。「你……」很快猜到仴云应当是独自前去采灵草,不熟悉地势,才弄得一身狼狈。
仴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见他正望着自己袖口的破损处,便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後,随即笑了笑,语气轻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走得急了些,路上被枝藤绊了两下。」
沈清珩眉间轻蹙,抬手想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泥痕,却因x口牵扯而动作一顿,只将那抹目光收敛。
仴云眼尖地瞧见他动作微顿,眉间掠过一丝压抑的痛意,心中一紧,忙倾身上前:「师兄莫动。我虽采了些疗伤灵草,但只可应对寻常外伤、止血补气,至於师兄的内伤,我不明根底,也识不得更对症的药草……所以眼下,伤势只是暂缓。」
她略一停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旋即续道:「昨夜我探过,往里走不远有一处宅院,院中有药园,种类繁多,想来是雪……娘亲先前所栽植,师兄若好些,不若随我一起去,再采些灵草罢。」
沈清珩望着她,目光如晨间露珠,清润淡然。良久,他薄唇微抿,方轻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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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霄宗内烽烟四起。赤炎宗弟子踏破山门,将数名被掳获的曜霄宗弟子围於广场之上。火灵力翻涌如cHa0,b得众人气息紊乱、额角沁汗。
一名赤炎宗菁英弟子冷声道:「说!乔织妘和沈霁衡去了何处!」
无人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