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他玩弄别人,但这次没有想到,她在被他利用和戏耍的同时,也反过来算计他。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并不排斥这种打破预想的感觉,反而觉得,相当有趣。
她果然和他一开始想象的那样,给他乏味枯燥的神明生活带来了无穷无尽的未知和乐趣。
“不然我为什么要冒险?”克丽特毫不客气地反问:“该实现你的允诺了,伟大的赫尔墨斯神。”
“你想要什么?”他捏紧她的肩膀,促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是想要可以堪b神明的智慧和美貌,还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抑或是像你丈夫那样,统领整个希腊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对我来说,要么不值一物,要么可以通过努力得到,我不需要任何人施舍。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一个,对你来说非常简单。”她望着他,坚定地说:“那就是我的nV儿伊芙琴。”
赫尔墨斯一愣,微微睁大双目,神sE毫不掩饰惊讶:“只要你的nV儿?”
“对,让她复活,回到我的怀抱。”
赫尔墨斯沉Y,他考虑的时间很短暂,但在她这里异常漫长。她软绵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
“您不会反悔吧?”她不确定试探。
神明一瞬间笑开,那双漂亮的金绿眼眸泛起涟漪,像轻风吹过翻滚摇曳的翠叶。
“真聪明。”他轻柔地说:“我确实决定反悔。”
她就知道!
克丽特攥住他的襟口,仰头愤怒指责:“神怎么能言而无信?”
“这样吗?”即使脖子被她勒住,赫尔墨斯笑容依然狡黠:“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撒谎之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巧地拨开她的手腕,理了理被捏皱的衣襟:“那些骗子小偷,在窃取他人信任或者财物之前,都会请求我护佑呢。”
她一腔怒气被他的话堵住,憋在心里无法发泄,脸颊涌上一GU羞怒的cHa0红。
——瞧,这就是没有力量的下场,只能被耍得团团转,还无法反抗,毕竟他可以轻而易举捏Si她。
她没再理他,拖着疲累的身躯从草地上站起,绷着脊背往王g0ng方向走。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费JiNg力时间,还有一大堆政事等待她处理。一脚踹开横在脚边的木头,她恨恨想。
赫尔墨斯依然躺在及膝的苜蓿繁花之间,河边芦苇和头顶松叶摇动着单调的旋律,有松果啪的落在他身边,发出一声脆响。
他回味两人刚才的对话,有些疑惑,人类这些乱哄哄的情绪从何而来?她为何生气?
不过,过分惹怒她可不好,那他不就失去一个难得的玩具?
他腾地一下从草地上坐起,准备去找克丽特,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松树后走出,正是光明神阿波罗。
他容颜俊美明丽,是庄严之美,恰好和眼前玩世不恭的无赖神明形成鲜明的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尔墨斯。”阿波罗垂下金眸,淡淡看着他:“适可而止,不要参与凡人的命运。”
赫尔墨斯一向反感他凭空变出的各项规则和律令,不巧的是,他喜欢越界,喜欢挑战阿波罗安于坚守的明晰秩序,再看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摊手道:“我只是在履行宙斯给我安排的职责,顺便和她玩一些有趣的游戏。”
“职责?”阿波罗重复他说的字词,目光微冷望向他:“神的职责不是和凡人玩乐嬉闹,而是安排他们的生活,给他们送去雨水和正义,让他们的命运像音乐节拍一样优美有序。”
“当你过分参与一个人的生活,那就是对其他人的不公与偏私。”
“我不这么认为。”赫尔墨斯微笑着诡辩:“不了解和接触一个具T的人,如何更好地襄助所有凡人?”
阿波罗眉头紧皱,低低吐出一句:“荒谬。”
“荒谬才有趣。”赫尔墨斯抬起头,迎着日光看他克制到近乎冰冷的神情——他这位备受凡人礼敬的异母兄长,喜Ai美,崇尚艺术与至高的善,所创造之物,无不是光辉灿烂的文采盛景。
看着看着,他嘴角忽然弯起。
什么时候,才能看他堕入肮脏,被黑暗W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波罗圣所离王g0ng非常远,更不幸的是,她方向感很弱,走半天依然在林木茂盛的山间打转。
如果可以,她绝对杀了赫尔墨斯。
午后的光Y黏滞而漫长,连野蜂都昏昏yu睡地停留在花丛中。克丽特被yAn光晒得g渴发热,她走到Y凉的河岸边,在斑驳的树丛Y影下穿行,忽然听见有人在头顶上喊她。
“克丽特。”
她抬头,看见赫尔墨斯坐在一棵栗树上。夏天的栗树开满了白sE的烛形花,和深绿的叶子飘拂在少年优美流畅的肌r0U和柔顺垂坠的长袍边缘,使他像水川旷野漫游的美丽仙灵。
不过再美丽也不行,她还是想把这狡猾的蛇杀了,撕下他那身好看的蛇皮做祭祀用的鼓。
赫尔墨斯觉知到她的念头,笑了笑:“你的怒火还没有被时间熄灭?”
她一看到他这不以为然的嘴脸,脑海里即刻浮现出他怎么欺骗引诱自己,还信誓旦旦许下允诺的模样,更气愤了。
“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真令人伤心啊,我的王后。”他遗憾地说:“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至少你该拥有一些眷恋之情吧?居然还想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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