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陶知南仍是叫来保洁把酒店给打扫g净,行李也稍微收拾了,从早上等到下午,果然不见那人的身影。
她拿着手机,望着那串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电话犹豫不决,终是没敢再打,这样下去无异于自取其辱。
晚餐也没心情吃,扒拉了两口扔到垃圾桶,而后洗澡ShAnG,直接买了第二天中午的高铁票。
她找了个觉得b较舒服的睡姿躺着,可是却毫无睡意,脑神经格外的活跃,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很久远以前的事。
她还记得以前别人总Ai喊她大明星,她那时候过于年轻,还学不会谦虚,等长大了,才意识到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不是那么容易到唾手可得的,可执念早已在时间长河中固若金汤,难以消解,她只能继续走下去,有时候会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完这一生其实也算不错,多少人过的b她还狼狈呢。
半睡半醒间恍惚听见外头有响声,她疑惑地从被子里伸出头,竖耳倾听。
似乎是门外站了个人,正在敲她门。
一看墙上的时间,十一点出头,再过几十分钟,那就是第二日了。
这么晚了,她猜测大概是保洁或者是认错房间的顾客,至于另一个,她不太敢想。
掀了灯起床,一边往门方向走,一边喊:“谁?”
没几步到了门前,从猫眼往外看,见到人后,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睡意顷刻间又没了。
她犹豫着开了门,段步周站在门外,身上带着点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快速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而后道:“不请我进来吗?”
“……进来吧。”陶知南忍了忍,转过身,自顾自走在前面,环顾一圈,cH0U了张凳子出来,刚转身要示意他坐,那人垂眉,若有所思看她一眼,低声:“洗澡了?”
陶知南听了他这话,怕他误会,也不好说她以为他不来,本来都要ShAnG休息了,最后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习惯早睡,点就洗了。”
“是吗?”他笑笑,继而一PGU坐到床上,双腿自然地岔开。
陶知南这会站在房间中间,真是坐不是,站也不是了,段步周见她沉默,先开口:“你让我来找你,总该有话说的吧。”
陶知南深呼x1一口气,开口说:“你之前让我不用跟你客气,我确实有件事想问你。”
她见他在聆听,也就继续说下去:“我那日去酒店面试,你那时候也在场,嗯……就是……我现在想知道什么结果,等了好几天了。”
段步周听了她这么拐七拐八的言语,又笑了:“招募演员这事有专门的人负责,不是我的工作。”
陶知南还在听,意识到他已经说结束后一愣,再看那人始终风波不惊的脸,白天那种说不上的委屈霎时又上来了,她真想开口彻底问个清楚,可嘴唇却是Si抿着,难以开口。
段步周掀眼皮:“你站着不累吗?”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过来坐下。”
陶知南站着没动,像是犹豫,又像是做一个决定,半晌后转头,径直从桌子上拿过那礼盒袋子,直接放到他旁边的位置上,说:“这是你的东西,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