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南过年期间照旧在组,无论如何都cH0U不出时间去过节。她早已习惯,也无所谓。
只有趁着通告单只有半天戏的那天,她才出剧组,暗地里跟段步周碰面。
她不能离影视基地太远,最近突发奇想想摘草莓,于是在周围选了个农家乐为主题的酒店。
段步周嘴里嫌弃,说想吃什么他可以都买到,没必要大费周章地亲自采摘,而且她是明星,前脚一拎篮子,后脚可能就被拍到放网上了。
他是不介意被拍,就当是关系公开了。
陶知南不得不认清事实,最后妥协:“那你给我带点草莓吧,要新鲜的。”
“多新鲜?”
“做不到十成新鲜,起码得九成九吧。”
段步周哼笑一声,懒洋洋道了句:“明白了。”
当天他提前半天时间赶到,亲自去草莓园采摘了草莓,再回到酒店等她。
她一过来,拿洗g净的草莓给她,见她吃了一颗后才拿起浴巾,准备到浴室里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转眼看他脱衣服:“这么快洗澡啊?”
段步周脚步一顿:“不早了,你来太晚了,我等得都想去问导演怎么还不放你走。”
陶知南:“……你别乱来。”
他进去洗澡后,她一边吃着草莓,一边拿起遥控器,习惯X打开电视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古装剧。
《江湖》短时间内不能上线了,原定的档期,就是给了这剧,陶知南多瞧了两眼,这一瞧,发现这剧有一个演员是她十年前合作过的,有过一定的交情,朋友圈里偶尔还会给对方点赞,如今他还在圈子里,虽没有大红大紫,但也参演了多部影视剧。
她放下了遥控器,到一边坐着。
谈不上多感兴趣和喜欢,只不过她作为影视从业者,一般都会瞧一下当下的影视,暗地里琢磨镜头跟表演技巧。
她琢磨没多久,浴室传来动静,段步周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叫她去洗澡。
她应了一声,起身去拿睡衣内K,但眼睛跟黏在屏幕上一样,动作磨磨蹭蹭,半天没进去。
段步周放下毛巾,顾不上拿吹风机吹头,单手掐腰站在边上,目光跟着她的视线,颇为认真地瞧着正在播放的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见他也在看,随口提了一嘴:“这人眼神戏还挺不错的。”
段步周不赞同也不否认,只说:“有点内双?”
“是单眼皮。”陶知南纠正完,见电视机上刚好播放结束,终于转身去浴室。
今天是外戏,跑来跑去,在凉飕飕的天气里都出了一身汗,她洗得颇为仔细,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没有放过。
洗完出来,一身舒畅。
再看向电视机,播放内容已经换成了新闻频道。
“怎么转别的台了?是结束了吗?”她疑惑地走过去。
段步周在窗边打电话,闻言回头看她一眼。
她没多想,自己重新拿起遥控器,一个一个地换台。
男人放下手机,走过去,从后搂着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知南轻轻动了下,想cH0U开身子:“草莓没有吃完。”
段步周仍是用力搂着她,另一只手什么都没说就抢过她手中的遥控器,在按钮上随便点了点,紧接着扔到边上去。
电视机屏幕上停留在一个音乐台上,陶知南只瞧了一眼,腰上被男人手臂圈住,整个身T被拽着往后。
“做什么?”她只来得及说这一句,没等来个所以然便被推倒在床上,脸朝床单,睡袍在扯动之间翻起,r0u褶。
他跨坐上来,俯视着她,男人身T过于高大,只是虚虚坐着,便已让她难以动弹。
“你跟你男朋友ShAnG,喜欢同事在一边当电灯泡看着?”
“?”陶知南一愣,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后相当无语:“你想什么呢,我就是看个消遣……”
她尝试着挣扎而起,男人的手从领口而入,动作强势至极。
她吃痛,双手抓住他手臂,试图推开,可那手却如钢筋一样,她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只能一点一点感受着x口一抹的柔软被攫住在男人手心里,像面团一样被r0u来r0u去。
凉与热交织,呼x1跟着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而柔软的x脯,盎然挺立着一点红sE,ch11u0地从睡袍中露出来,可怜又YAn丽。
他的手指从容地捻着,眼睛一直盯着她,眉棱轻微皱起,只有呼x1有些粗。
陶知南听得耳根发热,一心急,挺起身,张开嘴亮牙,再怎么说,也要他吃吃痛,他略一低头,先她一步hAnzHU她的唇,化咬为吻,强势如此。
陶知南想咬他唇,略一犹豫,便错过了,只能无力推挡着他的x膛。
男人嘴唇炙热,一路来到白哲修长的脖子,手早已从领口中出来,准确无误地拉开了浴袍的带子,极劲抚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