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毓回去的路上都在思索这件事,总觉得又哪里不太对劲。
“你觉得是宴王残党g的吗?”李君毓洗漱完了坐在床上,往唐逸霄的身上一靠,突然就开口问道。
唐逸霄稳稳的接住了她,也难得的想了想:“不太像。”
宴王的残党既然接触了昭儿,想来也是想从昭儿那边做文章,不可能这般大喇喇的来去刺杀李烨,这分明就是打草惊蛇。
他们没必要g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尤其是他们清楚的很长公主府和神威军都在对他们穷追不舍的情况下,哪里会漏这么大的尾巴让他们去抓?
“是吧,我也觉得不太像。”李君毓一听他这么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预感,“但是除了宴王残党,还会有谁这么巴不得李烨出事?”
“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要是李烨出了事,谁会是最得利益的人?”唐逸霄分析道。
说完后他就沉默了,李君毓也沉默了。
“你还不如说,是谁最看李烨不顺眼,要不顾一切弄Si他。”李君毓又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了一遍。
说完李君毓又沉默了,唐逸霄也沉默了。
李君毓和唐逸霄对视了一眼,夫妻两的心思两人心知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皇室除了他就是我。”李君毓说的有些g巴,“我是疯了才会对我亲弟弟动手。”
“全天下都知道我们俩不对付。”唐逸霄也解释了一句,“他一出事所有人都会觉得是我g的,我是傻了才留这种显而易见的把柄。”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不至于不至于。对方要做也不至于这么蠢。
“还有。”李君毓又想到一个关键的点,“能来猎场的都是官员及其家眷,每家每户住帐篷的时候人员都是登记在册的。不可能会凭空多出一个陌生人。他能脱了夜行服隐藏在人群中,说明他本就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所以没有人会觉得他的存在很奇怪。”
“他的功夫不会低。”唐逸霄补了一句,“可以着重查一下官员子弟中会功夫的人,当然也不排除会功夫但是装作不会的。”
李君毓的脑子里瞬间又飞过一连串的人名:“都调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