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开始陆续收拾东西下班。
“林晚,还不走啊?”李姐拎着包,经过我的工位。
“嗯,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加会儿班。”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真辛苦,别熬太晚啊。”李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明天见。”我笑着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区里的人越来越少。
灯光被关掉了一些,只剩下我头顶和几盏必要的照明还亮着。偌大的空间显得空旷而安静,只有我的呼x1声和电脑风扇运转的低鸣。
窗外的天sE,渐渐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光,一点一点亮起,像散落在深蓝sE天鹅绒上的碎钻。
终于,当时针指向六点过十分的时候,整个开放式办公区,除了我,已经空无一人。
寂静,如同实质的cHa0水,缓缓漫上来。
我坐在工位上,没有动。
心跳,在x腔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地跳动着。
等待。
时间又过去了大概十五分钟。
走廊尽头,那扇深胡桃木的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在里面。
或许在忙,或许在等所有人都走光。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或许在看文件,或许只是……在等待。
终于,我关掉了电脑屏幕。
收拾好桌面,将必要的文件放入cH0U屉。
然后,我拿起自己的帆布包,站起身。
但我没有走向电梯间。
而是转过身,朝着走廊尽头,那扇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但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共鸣。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我身后逐一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与暗,在我身后交替。
终于,我停在了那扇门前。
抬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推开门。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深灰sE的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办公桌上只开了一盏台灯,暖hsE的光线g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和专注的眉眼。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台灯的光晕,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平静,深邃,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下属,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他的藏品。
“王总,”我站在门口,声音平稳,“您吩咐加班,是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手里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轻轻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后投下斑驳的光影。
“把门关上。”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依言,转身,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隔绝了外面整个世界。
现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和我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他,依旧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贸然走近。
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T向后,靠进宽大的黑sE皮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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