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风已经带了深秋的寒意。
几经辗转,季殊终于站在了裴宅的大门前。
她凝望着这座熟悉的建筑——轮廓依旧,庭院里的树木b她离开时又高了些,暮sE中,灯光准时亮起。一切看起来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守卫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季……季小姐?”
“我想见姐姐。”季殊的声音很平静。
守卫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只是低声说:“您稍等,我去通报。”
通报的结果来得很快。
裴颜不见她。
出来传话的依旧是那个守卫,他脸上带着为难:“季小姐,家主说……请您立刻离开。否则她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怎样?”季殊问。
守卫垂下眼:“会把您扔到太平洋的岛上,让您永远失去自由。”
季殊轻轻笑了一下。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裴颜是什么人?她定了的规矩,从来说一不二。当年放她走的时候说了不许回来,那就不可能轻易见她。
季殊抬起头,看了一眼主楼的方向。她知道,那个人一定站在某扇窗后,或是某块监控屏幕前,盯着自己。
她不能走。如果就这样离开,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裴颜了。那个人那么骄傲,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需要她,只会继续独自扛着一切,在失眠和病痛中把自己耗g。
那就换个方式求见吧,换个裴颜熟悉的、无法拒绝的方式。
她弯下膝盖,跪在了裴宅门前。
守卫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想上前扶她,却被她的眼神制止。
“季小姐,您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在这里等。”季殊的声音异常坚定,“直到姐姐愿意见我为止。”
守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季殊的判断没有错,裴颜果然没直接派人把她拖走,却也始终没有现身。
入夜后,气温骤降。
寒意从坚y的地面渗进骨髓,膝盖早已麻木,季殊被冻得发抖,却依旧挺直脊背,一言不发。她望着裴宅深处,任凭冷风灌入衣领,吹乱她的头发。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裴颜,无论如何都要见到。
第二天清晨,她眼睁睁看着几辆黑sE轿车从不常用的侧门驶出,那是裴颜去公司的车队。
季殊有些沮丧:裴颜宁愿绕路,也不愿从她面前经过。
但她只是低下头,把翻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心底。
她就这样一直跪着,一天,两天,固执得像块石头。期间有守卫给她送水送吃的,她只喝了水。有人试图劝她离开,她只是沉默。
甚至秦薇也来过一次,劝她再这样下去身T会垮掉的。季殊只是用嘶哑的声音回答:“见不到她,我绝不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天Y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傍晚时分,雨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雨水冲刷着季殊的身T,打Sh了她的头发,浸透了她的衣服,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淌。她冷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膝盖却像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雨下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僵。
雨停时已是深夜。季殊跪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g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她知道自己发烧了,额头发烫,身T在不停地发抖。
终于,她开始撑不住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身T摇摇yu坠,随时都可能倒下。季殊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可裴颜还是没有来。那个人就那么狠心,那么不愿意见她吗?
如果自己就这么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又会躺在飞往哪里的飞机上?
她还有一个办法,一个很蠢、很极端、可能会让裴颜更生气的办法。
那就是再赌一次。
赌裴颜不会真的不在乎她的Si活。
季殊用最后的力气,从腰间m0出那把防身用的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颜……”
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用匕首朝左手手腕划了下去。
皮肤绽开的瞬间,鲜血涌了出来。温热的YeT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季殊的意识在迅速流逝,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就在她即将倒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