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愿留下,不会再以下犯上了,求沈家主救救小漓。”苏危痛苦的流泪。
苏危能逃走的,这正是他带苏漓离开的好机会,只是他给苏漓止血完,怎么摇都摇不醒他,摸了额头非常的烫,失血过多,又起了热。
他原本计划着杀了沈霁,就带苏漓逃跑,白日他出去干活养活苏漓,可是苏漓身体太弱,他捅的伤口太深,需要尽快治疗,王府里的林青越一定有药能救小漓。
门从里面推开,沈濯换了一身黑色衣服,眼神冰冷的望着他。
苏危抱着苏漓的头,身上粘的到处是血,发丝凌乱的垂下,眼里充满了绝望与乞求,眼泪滑过脸颊,下唇也被咬出了血,看着可怜的很。
“你可想好了?”冷漠低沉的声音带着回响。
他们给褚宁简单的穿了衣服,盖着披风,轻轻的抱起人,离开了芙蓉楼。
苏危抱着苏漓上了马车,跟着他们又回到了雁王府,回到了那个囚笼,刺杀成了一场笑话,他也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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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院,偏房门口,苏危跪在地上,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时辰。
心已经飘到了偏房,不知道苏漓有没有得到治疗,他低着头胳膊撑在身体两侧,跪的时间太久,腿已经麻了。
褚宁清醒后,红色的纱帐映入眼帘,看着房屋熟悉的摆设就知道已经回了王府,竟然没有在芙蓉楼住一晚?他有些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只是轻微动了一下就刺痛的很。
褚宁抬起胳膊,看见一条红色的鞭痕印,隐隐作痛,又掀开被子一看,他一丝不挂,白玉般的肌肤上遍布吻痕,还有几道红色的鞭痕印,腰上还有两个红色的手掌印,是昨日沈濯在他身上留下的。
他试探的催动内力,却没有催动,看来药效是还没过,又或者是又被下了药。
听见屋里的动静,秦风敲了敲门,带着几个小厮进来伺候他起床。
这是褚宁成婚以来,难得的一次是一个人用早膳,看似和平常一样,但又不一样,伺候他的小厮都是生面孔。
他才吃几口,就听到院子吵吵嚷嚷,他打开窗户一看,一眼就看见在院里跪着的人,有几个小厮拿着扫帚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还有几个侍卫站在门口守着。
褚宁看他弯着身子快要往前倒下的样子,他微微蹙了蹙眉。
苏危跪着的方向是偏房,被罚跪肯定和苏漓有关,他不想多看,打算关窗。
苏危没坚持住,头趴到了地上,院里的小厮都犹豫的很,一副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
褚宁关窗的手顿了一下,就这样开着窗,走回去继续吃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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