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热气蒸腾,很快便将那面巨大的防雾镜熏得有些朦胧。
秦玉桐是被秦奕洲抱进去的。
原本以为只是清洗,可当那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洗手台上,瓶瓶罐罐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秦玉桐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身前却是男人滚烫如铁的x膛。冰火两重天里,她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白。
“爸爸……不行了……真的……”她眼角红得不像话,泪腺不受自己控制,随便cHacHa就跟下面似的水停不下来。
太狠了。
这一回b刚才在门口还要凶。
秦奕洲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早已蒙了一层白雾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yusE浓稠。
他扣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压下。
“哗啦——”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在地砖上蜿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一定要个公道吗?”秦奕洲贴着她的耳廓,嗓音被q1NgyU浸润得低沉磁X,动作却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水花,“这点累都受不住,以后怎么跟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斗?”
又是一番狂风骤雨般的折腾。
直到秦玉桐彻底没了力气,软成了一滩烂泥,秦奕洲才算放过她。
他扯过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卧室。
秦奕洲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Sh漉漉的长发,动作娴熟又温柔,哪还有刚才在浴室里那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模样。
暖风呼呼地吹着,秦玉桐昏昏yu睡,却又觉得委屈,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他。
“还在气顾庭邺?”秦奕洲关了吹风机,将她翻了个面,让她正对着自己。
秦玉桐别过头,哼了一声:“他就是官僚主义。什么大局,什么稳定,说白了就是怕麻烦,怕得罪人。”
“你是想问,为什么顾庭邺宁愿赔钱、让人顶包,也不愿意动h宣汉一根手指头……”
秦奕洲靠在床头,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还是想问,为什么爸爸也觉得你这次做错了,是吗?”
秦玉桐咬咬牙,漂亮的眼珠S出一GU子不服输的劲儿,瞪着秦奕洲,却又被他眼底看透一切的沉稳给压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端正脸sE,开始给她复盘。
“第一,h宣汉不是个单纯的流氓头子。他手里的‘宣汉置业’牵扯到婺州东区改造几十个亿的资金盘,还有几千个建筑工人的饭碗。”
“你以为……把他抓进去判个几年,这事儿就结了?他进去了,资金链一断,烂尾楼谁接?几千个工人去市委门口拉横幅,这个责任顾庭邺担得起吗?”
“你再是正义感爆棚,再想替那个小明星出头,动摇了地方稳定的底线,顾庭邺能让你胡来?他坐那个位置,PGU底下全是雷,现实允许他为了所谓的‘正义’去引爆一颗雷?”
这是秦玉桐头一次在床上听秦奕洲讲这种冷冰冰的政治逻辑。以前她还小,他都从来不让她知道。
没几句,她就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冲动了——她只看到了季扬身上的伤,没看到顾庭邺眼里的局。其次是发觉自己的段位还是太nEnG了,那些无理取闹的把戏在他人眼里这么幼稚。
还有……秦奕洲这话里话外的,什么叫“小明星”?他们之间还没有不正当关系呢!
秦玉桐即刻处于一种又要恼羞成怒又要撒娇耍赖的边缘,脸蛋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翻身想滚进被子里装Si。
边c她边给她上课,这种老男人的恶趣味,让她无地自容,一时心里又酸又涩。
秦奕洲叹息般叫小乖,秦玉桐浑身骨头都sU了半边,想躲,被他连人带被子捞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人像抱个大号洋娃娃似的揽着,她的脑袋埋进他蓬B0的x肌里。
“好了,道理讲完了,我们讲利害。”
秦奕洲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抚m0,柔柔的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你这次太莽撞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强龙不压地头蛇。h宣汉那种人,是从Si人堆里爬出来的,心眼b针尖还小。你当众下了他的面子,又b着他吐出了两个保镖顶罪,赔了一大笔钱,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