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儿连夜约了几个闺蜜出来,逛街、看电影、美甲,最后还捎带脚按了个摩。折腾到末了,人家一个个被老公或男友的电话接走,只剩她一个人坐在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看人来人往。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多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已经知道那头会是什么动静——果然,钟楚望的声音里夹着键盘敲击声和会议室特有的空旷回音,说走不开,让她先打车回家,他大概半小时后到。
她在咖啡店又坐了很久,盯着那杯凉透的美式,掐着点叫了车。
迈着gUi速,一步一步挪到家门口。
八点半了。
正常来说,老公该到了。
只要他在,她就不怕自己——也不怕公公。
保险起见,开门前夏芙儿还是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一次,钟楚望说会议延期了,今晚都不回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跟我爸说了。”
夏芙儿握着手机的手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她现在进去,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说时迟那时快,大门打开了,她和公公打了个照面。
钟意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早料到她在外面。
他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到家了,怎么不进来?”
“我……”夏芙儿脑子飞速转着,话已经出口,“忘记买菜了,冰箱空的,想下去一趟,超市Ga0活动——”
“菜我买了。”他打断她,声音低缓,“日用品也都补了。”
她杵在门口,y着头皮又编:“醋没了吧?楚望喜欢吃山西的老陈醋,那个牌子的才香,我还是去——”
话音没落,手腕一紧。
下一秒,整个人被扯进门里,后背结结实实撞上玄关的墙。门在身后“砰”地合上,震得耳膜嗡嗡响。
他压过来,把她钉在墙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睑下那道极淡的细纹,近到她一抬头,嘴唇几乎擦过他下颌——那条线绷得紧紧的,青sE的胡茬茬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