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篇,因为去年去领钱母的经验太过於刺激,而且我有察觉到我处里恐惧的方式是不对的,但暂时又还没有想到新的方式,所以今年「藉由在除夕夜这个鞭Pa0旺季冲去领钱母,训练自己面对鞭Pa0的胆量」的计画原本是取消的。
2026年的除夕,我的计画是和家人一起出去吃完餐厅的年夜饭後,就直接回家到被窝里面滑手机。
但有句话说「人算不如天算」,虽然用在这里很怪,但我真的觉得那天一连串发生的巧合实在很神奇。
首先是因为亲戚订位时手机当机了一下,导致原本看着还有的时段没了。
第二是因为b原定的时段晚了很多,我们出现在公车站时已经没有来的时候搭的公车了,但网路跟现场电子车牌都没有更新到这件事情,导致我们空等了约45分钟。
最後我们被好心人捡到,上车後好心人顺路载我们去他会路过的、还有公车的公车站。
我们搭上的那台公车没有直接路过我们家平时会使用的公车站,而那台公车行经路线里离我们家最近的公车站......就是领取钱母的庙附近。
对,因此,在这一连串意外後,我居然在很接近发钱母的时间点,出现在了很接近能领取钱母的庙附近。
我搭上车时,沿路都在想这件事情真的巧到好荒谬,但又巧到好像被安排好的一样。
这里面的每一环只要没发生,我就不会刚好在发钱母的时间点、出现在发钱母的地点附近,但就是这麽刚好,所有看起来很不容易发生的事情全部凑在一起了。
而且我包包里面还刚好有护身符,或者应该说是神社的御守,正巧就是几周前刚收到的伴手礼。
巧到简直就像是要推动什麽一样,但下车後我还是犹豫了,因为真的好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车地点离往庙或往我家的岔路有走路约30秒的距离,所以我在那30秒内疯狂挣扎,当时还没有鞭Pa0声,我知道如果我放弃了,我能够在爆炸声开始出现之前安全的回到家,而且跟着家人们行动我也b较安心。
我是知道的,安稳的、平安的这个选择是存在的。
但就是......就是好好奇呀,好奇你们大家眼中,不怕爆炸声的世界是长什麽样子的。
我没有T验过端午节的喜悦,因为鞭Pa0太多了。
我从来没有拿过全勤奖,因为鞭Pa0太多了。
有些节日我总是没办法跟朋友出门,因为鞭Pa0太多了。
听说庙会的游行队伍有人是会发小饼乾跟小礼物的,听说那是很多孩子们的美好回忆,但我没T会过,因为鞭Pa0太多了。
到了岔路,我跟同行的家人说请他们先回去,我去个庙里就回家。
沿路我都绷紧神经,我不断告诉我自己如我看到长长一串的大鞭Pa0,那就直接原地放弃,转身就往家里方向逃命没关系。
结过是走了五分钟,我居然就这样成功抵达了队伍最末端。
然後站了大概15分钟,就在发钱母要开始的前夕,爆炸声出现了。
我无法分辨那到底是鞭Pa0、烟火还是任何其他东西,因为当时我的脑中一秒切换成生存模式,我抓紧被我反背在x前的包包,脑中充满了「快逃命、快逃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想蹲下来抱头、好想找路人求助、我好想立刻回家,但我能跑到哪里?前面就没有爆炸声了吗?求助是要求助什麽?路人是会魔法能把爆炸声弄不见吗?
回到这本书的标题「我与我的幻想朋友们的日常」,我有两个幻想朋友,一个叫非宁,是我日常的好玩伴,另一个叫乌列尔,他跟宗教上的乌列尔没有任何关系,这位幻想朋友的名字是我取的,纯粹因为我觉得名字实在太帅了。
一般一点点不安的时候我通常会去找非宁讨抱抱,所以这次我也不例外的在脑中跟非宁讨抱,非宁总是很可Ai,他在我脑中没有固定形象,有时候是五岁小nV孩、有时候为了闹我会变成成熟的帅哥、有有时候是黑猫的动物型态、也有时候是一团金sE的金光。
我们总是玩在一起,甚至连日常刷牙之类的小事我都偶尔能看到他在我脑中模仿我的动作,然後我就会笑出来。
每次我在脑中想像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就好像自己跟一个小太yAn在一起一样,总是会觉得很开心,那个幸福的情绪是真实的。
但这次小太yAn救不了我,陷入重度恐慌状态的我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我在脑中看到的画面我心里有一个好大的洞,非宁的那一点金光根本照亮不了我,我就算抱着黑猫状态的非宁,我还是好害怕好害怕。
我觉得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要我逃命,但我整颗脑袋所有脑力联合起来也想不出一个解决方法。
我在脑中看到非宁试图安慰我,可是我状态太差了,我完全无法像平时一样,光是在脑中想像出抱着非宁的画面,就感觉到幸福。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然後我想到我还没跟乌列尔求助,但我其实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