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描绘他所有的感受,对她带来的一切的感受。话语的内容随着抚触的部位变换,苏然仿佛又回到了过往的每一次。
然而,想象的灼热换不来更多的疼Ai,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用一种温吞的方式“折磨”。
是真的折磨。
她已经极力忍耐了,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绝对听话地不做任何反应。
但她到底有没有顺着daddy的抚m0摇PGU,甚至Y1NgdAng地追着蹭上去呢?苏然根本没办法判断。
“放轻松。”男人低沉清晰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听到声音,苏然耳后的皮肤就一阵发麻。而更刺激的话她还没听到。
“现在我要用一点药膏,会有一点凉。”
药膏?
苏然有些茫然地抬头,试图找他的方位。
“问吧。”龚晏承低声说。
“是什么?”
男人m0了m0她的脸,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只是放大皮肤和黏膜敏感度的药剂,外用的,很温和。”
说话过程中,他没有停下抚m0的动作,他们太过亲密,苏然已经能从这些细枝末节分清他的意图——究竟是为着快感的挑逗,还是纯然的安抚。
“别怕,只是让你变得更敏感一点。不是会带来快感的药物。”
像是看穿她的担忧,龚晏承笑了笑,“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我也不屑用那些。……我只想你自然而然地渴望我。”
可惜苏然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不然她就会更明白,他到底有多需要她,多需要她需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苏然的耳朵还是红透了。
她还要怎么渴望呢?
望着眼前急促喘息的nV孩,龚晏承神情更柔和,“还不够……还不够,Susan。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你明白吗?”
他不准备碰她的,可这些话说出来,就自然要有吻,哪怕只是轻巧的,唇与唇的触碰。
他贴住苏然的面颊,轻轻摩挲着,慢慢向她解释:“我等了很久,很久……等待和孤寂是会让人发疯的,宝贝。”
这几句话将苏然浑身的热度都调动起来,眼眶发酸,x口也充盈着。多少次都不能适应的直白。情话说得太自然,又太郑重,好像Ai她、想她、想要她需要他,是那种世上最最平常却又遥不可及的事。
她该怎么无动于衷呢?
这一刻苏然忽然好后悔。不该答应他。不然她就能主动,就能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甚至悄悄喊“爸爸”,然后自然而然开始。
不似幻想中激烈又如何,细想想,她其实很满足很满足。如果真那样,T感上恐怕不一定好受。
不知过了多久,龚晏承稍稍退开,轻声说:“我开始了?”
是问句,但未及苏然有所反应,冰凉的触感就细密落在她的rUjiaNg、会Y以及gaN周。涂抹的质感类似凝胶,Sh哒哒、黏糊糊,很快顺着男人温热的指尖融化,浸入她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有些微的异样从他抹过的地方钻出来。
那感觉难以言喻,不是麻,也不是痒,而像是心悬在了空中,牵扯出幽微的渴望,cHa0水般漫上来,将她一寸寸淹没。
苏然的呼x1变得急而浅,像是每一口气都无法x1到底,x口隐隐灼烧起来,恨不得每一寸毛孔都张开呼x1,恨不得咬住些什么,拖进自己的身T。
有入口的地方就那些,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很多不可言说的念头窜到脑子里,Daddy曾经描述的那些……她逃无可逃。
终于,备受煎熬的一处入口被压住。不是她最想要的地方。是啊,本来就是为了训练这儿。
男人坚y的指骨隔着滑腻的橡胶,抵在细小的褶皱上,像是逗弄什么可Ai的玩具,来回碾压、拨弄。
将那里r0u得绵软、翕张,指尖就陷进去,一寸寸地拖动,细细地扩张。水质的润滑g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会有冰凉的触感重新落下来。大约是新的润滑Ye。
来来回回的,不知持续了多久。整个过程都是无声的。耳机与他的通讯应该是断了,所以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如果看得到他,苏然或许还敢撒娇、出声,做一些什么。然而眼下一切都看不到,反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她竟然连违背龚晏承的要求剧烈喘息都不敢。
终于,宽阔的手掌r0u了r0u她的T瓣,又来到yHu轻轻拍了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h透了。
苏然这才发现皮肤上那些异常黏腻又清凉的触感。
天……是后面吗?
她的身T不由自主地收缩,身后的入口、身下的x道,无一不是如此。
龚晏承也注意到,立刻就扒开nV孩的两瓣T,手指重新陷进去。
夹缩受到阻碍,节奏却更欢快。
然而很快,她就无法自如地窃取夹缩的快感。
是gaN塞。用过很多次,她已经熟悉了。
滑腻、小巧却质感坚y,紧紧抵在后x入口。但这次用的似乎b之前细长很多,进入的过程无b漫长,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心里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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