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震惊：“陛下！这是羊入虎口啊！”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朱由检说，“所有人都认为皇帝Si了或南逃了，谁会想到朕还在京城？”
他们在东华门外一处被遗弃的匠作坊藏身。朱由检用井水洗去脸上尘土，看着水中的倒影——这张属於崇祯的脸，憔悴但年轻。三十四岁，在现代还是青年科学家的h金年龄。
“我有知识，”他对水中的自己说，“四百年的知识差距。物理、化学、数学、医学、军事理论……还有对这段历史的每一个细节记忆。”
“但时间呢？”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问，“李自成在京只有四十二天，清军就会入关。然後是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南方各个小朝廷内斗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要快。”朱由检握紧拳头，“快得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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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闯军入京
三月十九日午时，李自成骑乌骓马，毡笠缥衣，从德胜门入京。
朱由检和王承恩混在人群中观看。闯军初期纪律尚可，但很快开始SaO动——他们看到了前所未见的繁华。
“这就是北京……”一个年轻闯兵m0着城墙，眼神迷茫，“皇帝老爷就住在这里？”
朱由检心中复杂。这些“反贼”大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他们本该是大明的子民。
当天下午，李自成入紫禁城，坐上了乾清g0ng的龙椅。消息传来：皇帝失踪，可能南逃。
“搜索全城！活要见人，Si要见屍！”李自成的命令让朱由检心中一紧。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陷入诡异的混乱。闯军开始“追赃助饷”，拷掠明朝官员。朱由检在暗处看到大学士魏藻德被拷打致Si，成国公朱纯臣献出家产仍被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这是报应啊！”王承恩解恨地说。
“不，”朱由检摇头，“这是秩序崩溃。李自成在摧毁仅存的统治基础。”
他观察到更多细节：闯军高层迅速腐化，刘宗敏抢占田府，牛金星忙着制订礼仪。没有人在考虑如何治理这个国家，如何应对关外的清军。
“他们以为得了北京就是得了天下。”朱由检在破屋中用小炭笔记录，“幼稚。”
王承恩不识字，但看到皇帝在写东西，低声问：“陛下在写什麽？”
“弱点。”朱由检说，“李自成的弱点，大明的弱点，还有……我们的机会。”
第四天，朱由检做出决定：“我们出城。”
“去南京？”
“不，去南方太显眼。先去天津。”朱由检已经有了计划，“天津卫有漕运，有海路，进可南下，退可入海。而且天津兵备道冯元飙，是少数真正能g的官员。”
“冯大人会认陛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必须认。”朱由检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朕是‘朱公子’，一个侥幸逃出的宗室子弟。”
他们在夜间混出朝yAn门。守门的闯军士兵忙着检查财物，对两个“太监”没有多留意。朱由检最後回望了一眼北京城墙。
“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但不是作为逃亡的皇帝，而是作为拯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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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科学家的觉悟
前往天津的路上，朱由检系统整理了两个记忆库。
首先是崇祯皇帝的记忆：十七年帝王生涯的每一个细节。他现在知道哪些官员可用极少，哪些将领忠诚更少，国库空虚到何种程度，军队到什麽地步。
其次是陆明渊的记忆：从牛顿力学到相对论，从黑火药配方到简易抗生素制作，从三权分立理论到现代管理学。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历史走向。
“山海关之战在四月二十二日，”他边走边在心里推演，“吴三桂降而复叛，联合清军击败李自成。然後清军入关，五月占北京，六月下剃发令……”
“停。”他对自己说，“不能只是回忆历史，要改变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改变需要力量。他现在有什麽？一个太监，一个皇帝身份还不能公开，和超越时代的知识。
“知识要转化为力量，需要载T。”朱由检思考，“军队？我没有。政权？我失去了。金钱？国库空了。”
“但有人。”他想到南方，“南京还有完整的官僚T系，五十万大军虽然大多不堪用，还有半壁江山的资源。”
关键是时间。必须在南京建立新朝廷前赶到，或者至少影响那里的决策。
“福王朱由崧……”朱由检皱眉。按照历史，这位堂弟将在南京被拥立，然後沉迷酒sE，一年後清军兵临城下时投降。
“不能让他上位。”朱由检决定，“也不能让潞王或其他藩王上位。大明只能有一个皇帝，就是我。”
但怎麽做？从天津到南京千里之遥，李自成和清军即将开战，道路断绝。
“海路。”朱由检想到冯元飙，“天津有船，可以沿海路南下。虽然危险，但b陆路快。”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提前布局。用密信联系南京的史可法、高弘图等正直官员，用只有皇帝知道的密语和印信，让他们拖延拥立新君。
“陛下，前面有检查。”王承恩紧张地拉回朱由检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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