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双臂骨折,您这把年纪了,想恢复不得休养个半年?”
陈海一边给自己的父亲喂粥,一边吐槽起来陈岩石的行径。
闻言陈岩石先是哀叹一声。
“我哪儿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都怪沙瑞金这个白眼狼!
昨晚又不是他给李达康说把我带走,我哪里会被工人们上前抢夺?
早知道当年就是喂狗也不把工资寄出一部分供他读书!”
“爸,您就少说两句吧……”
陈岩石父子的谈话门口的沙瑞金听得一清二楚,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提着水果的白秘书装没听到。
深吸口气,沙瑞金还是推开了房门。
“陈老,我来看你了!”
沙瑞金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而陈岩石和陈海则是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的陈岩石也不说话,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沙瑞金也不在乎。
“陈老,您说您,都一把年纪了还跟着大风厂的工人们起哄,判决不合理完全可以向高院申诉重新审理嘛。
搞对抗,玩斗争,这又不是七八十年代了,您说您还忘不掉这些习惯。”
这话等于拐着弯骂他陈岩石多管闲事,偏偏陈岩石还不知道怎么反驳。
身子有些颤抖,就连面色都通红起来。
这是气的……
沙瑞金这还没完,继续输出。
“陈老,您这次虽然没帮上工人的忙,可您乐于助人的心意我们省委是感激的。
毕竟您还为此伤了两只胳膊不是?这不得休养个半年左右?
我提议!等陈老您出院了,我们汉东省委就建议宣传部将您不顾危险帮助工人争取利益而受伤的事迹挂在官网上,让年轻人好好学习老同志的勇气!”
一旁的白秘书都快憋不住笑了。
这哪是宣传陈岩石呀,这是直接社会性死亡!
陈岩石同样不傻,气急攻心的陈岩石直接怒目圆睁着直视沙瑞金。
见状沙瑞金轻笑一声后说道:“看来陈老您很满意我的这个提议,都变精神了。
就这样吧,我下次等有时间再来看您。”
说完,沙瑞金起身离开,白秘书放下水果后紧随其后离开了病房。
“沙瑞金!”
陈岩石咬牙切齿重重吐出这三个字。
其中的怨念之深就是一旁的陈海都听得浑身发寒。
出了医院,沙瑞金心情极佳,这些日子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那种惬意的情绪让沙瑞金走路都脚步轻快了不少。
回到省委,白秘书按照沙瑞金的指示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候亮平。
让候亮平适应工作几个星期了,是时候让这把刀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