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掩盖了屋内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魏建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他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身上,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不仅颜色深得发黑,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腥膻与骚味的怪异气息。
家里静悄悄的。
妻子去出差了,这周末都不在。
这个认知让魏建勋紧绷了一路的神经骤然松懈,紧接着,那股被压抑了一路的、变态的瘙痒感,像潮水一样反扑了上来。
“唔……哈啊……”
他根本来不及去浴室,甚至连鞋都顾不上换,就这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主卧。
一进房间,他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滚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湿透的西装裤被他胡乱地蹬到脚踝,露出了那两条白得晃眼、却布满了红痕与精斑的大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仿佛发酵过的淫靡味道。
魏建勋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那张原本严肃禁欲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眯着眼,眼神迷离地盯着那个半开的床头柜抽屉。
那里藏着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颤抖的手伸了进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的玩具。
那是一根深紫色的双头假阳具,两端粗大,中间连接着一根震动棒。这东西尺寸并不算夸张,但上面的纹路却做得极其逼真,甚至还有专门用来摩擦内壁的倒刺。
“哈……好痒……下面的小逼好痒……”
魏建勋喘息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把自己摆成了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
那两腿之间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紧致的后穴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个熟透了烂掉的桃子。那个被三个男人轮番轰炸过的洞口,哪怕此刻没有任何东西插入,依然大张着,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那是刚才在电车上被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已经在他的肚子里酿成了一锅浓汤。
“咕叽……咕叽……”
魏建勋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那烂熟的穴口周围用力地涂抹着。他甚至都不需要润滑油,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冰冷的硅胶摩擦着滚烫红肿的嫩肉,那种刺痛感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嗯……我是个骚货……被人干烂了还要自己玩……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自我辱骂着,一边试探性地将那一头稍小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尽管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但当异物再次入侵时,那股酸胀感还是让他浑身一颤。
“噗嗤——”
一声水响。
那根假阳具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啊……哈啊……进来了……”
魏建勋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电车上的那场暴行虽然激烈,但并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释放,反而像是打开了他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他变得更加饥渴,更加贪得无厌。
他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烂。
“嗡嗡嗡——”
他打开了震动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烈的震感顺着肠壁传导到前列腺,魏建勋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骚水……又要喷了……”
他丢开手,任由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卡在穴口,双手转而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那里也是一塌糊涂。
刚才在路上,奶水一直在流,衬衫早就湿透了,贴在乳头上磨得生疼。现在没了束缚,那两颗紫红色的奶头肿得有拇指那么大,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震动的频率一颤一颤。
“滋——滋——”
他用力一挤,两股奶水便呈喷射状飞溅出来,洒在深色的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的穿衣镜上。
“我是奶牛……专门给人产奶操逼的母狗……唔唔……”
魏建勋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进出得更深。
他没有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扇原本紧闭的衣柜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
一双深邃、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正透过那条缝隙,死死地盯着地毯上那个正在自渎的男人。
高岩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又走了八辈子桃花运。
作为魏建勋妻子的地下情人,他今天本来是算准了时间来和那个寂寞少妇幽会的。谁知道少妇临时出差,他刚摸进门想找点刺激的东西比如原味内衣,就听到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得已,他躲进了这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