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被拉伸成流光溢彩的模糊光带。
顶层CEO办公室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将三个交叠的人影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巨大而扭曲的轮廓,像一幅充满原始欲望的、怪诞的壁画。
魏建勋跪趴在冰冷坚硬的办公桌上,双手被皮质束带缚在桌腿,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
汗水沿着他的脊骨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身后,顾承钧正一下下地顶弄着他。
那根属于上位者的巨物尺寸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捣入他湿热的穴心,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顾总……”
魏建勋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在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中,屈辱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的理智层层包裹,拖入沉沦的深渊。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体内传出的、淫靡不堪的水声,每一次肉刃的抽出都带起黏腻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扯出暧昧的银丝。
然而,今天的一切又与往常不同。
他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并不平稳。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他甚至能听见,在自己身体被贯穿的“噗嗤”声之外,还有另一种,更为沉重、更为有力的肉体撞击声,从顾承钧的身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壮着胆子,微微侧过头,视线越过顾承钧汗湿的肩膀。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那个永远冷静如机器的特聘助理宋彦钦,此刻正站在顾承钧身后。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的手,正牢牢扣在顾承钧的腰上,而他那根比顾承钧还要粗上几分的、青筋虬结的巨物,正完整地埋在顾承钧的身体里。
宋彦钦面无表情,每一次挺腰的动作都精准而狠戾,如同执行一项任务。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身前的顾承钧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这份力道便会毫无保留地,通过顾承钧的身体,再次传递到魏建勋的身上。
魏建勋成了这个权力与欲望链条的最末端,一个被动的、承受双重力道的容器。
顾承钧的脸埋在魏建勋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那张在商场上永远运筹帷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隐忍的潮红。
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已经取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肉体撞击声完全掩盖的闷哼,从顾承钧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副模样,既像是在全力征服身下的猎物,又像是在拼命承受着来自背后的侵犯。
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却在此刻,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俘虏。
宋彦钦仿佛察觉到了顾承钧的细微变化,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顾承钧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的气音说道:
“老板,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这句充满挑衅的话,让顾承钧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然后,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掐住魏建勋的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啊!顾总……慢点……啊……”
魏建勋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顶弄得眼前发黑,穴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几乎要将他直接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