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坐在陈毅对面,他身上也换了身衣服,浅灰衬衣搭黑西装裤,流光的缎面将他衬得人模狗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在房间里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只有一件上衣,还是旧的,上头还残留着剃须水的味道,不清楚是谁穿过的,很大,可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是不该让岛上的人提前享受他,”陈牧无所谓地抿口酒说,“曹伟轩这厮皮囊好难看。”
“没事,百件精品有一个残品,也算是一种珍贵。”
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纪初无处可躲,想起陈牧在走廊提醒的话,更是遍体生寒,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陈牧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明德这下该知道了吧?”
“当然,”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他不会教儿子,那就只有别人帮他管教。”
陈牧嗯了一声,眼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
没什么好说,他们几个的想法基本一致,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他们没要那小子的命,只是揭他一层皮,已经是给彼此留情面了。
他们也不怕曹家报复。一来是曹家找死在先,他们只是以牙还牙,二来在丰沛曹家有曹家的根系,陈家有陈家的脉络,双方在利益方面多方有牵扯。大家又都是生意人,都明白里边的利害关系。
过了一会儿他似想起了什么,“那嫂子那边?”陈家跟曹家原本几个月前就订了亲,曹家的大小姐,要不是那出,恐怕也不会有这出。
“他们要乐意嫁,我为什么不娶?左右该害怕的不会是我。”陈毅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垂出个慵懒的弧度,眸光透过酒杯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沙发背后的某个角落。
纪初背脊僵了僵。
好像那些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去想曹陈两家的恩怨,没办法去关心整件事情发生的缘由。
他只关心项圈的检测报告有没有出来,到没到陈毅手里。
尽管自他被囚在陈家以来,陈毅对他每每都不辞假色,轻则骂,重则打,他早就麻木,也早就习惯,但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催生出的害怕感觉不会因为习惯麻木而消散。
玻璃窗前的两个男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畅聊台上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该让曹家的老幺压轴。
他虽年轻,但长期泡在酒色里,皮肤不如洁身自好,清心寡欲的人紧致细腻。
用他的皮做西湖柳月菊,没什么收藏价值,拍不出好价钱,说换个人更好。
又说让这样一个人渣压轴都是太抬举他了,他就应该烂在下水道里。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都齐齐的落在玻璃上,那上边有一抹撑着沙发摇摇欲坠的倒影。
两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聊了一会儿,终于在酒杯里的威士忌见底的时候,陈毅说,“刚刚石北打来电话,说缘图的监控录像以及项圈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项圈被人动了手脚,监控里也显示有人去了警察局!”
这意味着,这人不但想逃,还曾报警。
叮,玻璃杯底在坚硬的桌面上划出尖锐声响,陈毅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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