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季徵已经离开,酒宴结尾的最后几分钟,洪迤和程伯伦才在缓和的气氛里说上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当初怎么不让这骚逼公狗改姓洪?”
洪迤抱起施礼宴,用手掌扇了扇肌肉骚货的痴脸,见人还能可怜兮兮喊着爹,便嘲笑回道:“哼……开染缸呢?改什么红白,我看这种废物连当人都不配,要早知道真该给他改名狗杂种。”
程伯伦听见洪迤岔开话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才把老友的母狗女婿当人看,打算叫人查一查背景。
酒局散场,又到了床事时间。
洪迤身体素质好得不像样,他抱着被男人们辱骂轻贱调教成一只发情淫犬的施礼宴回客房,再续父子旧恩仇,房间里的水声和叫床声持续到了天微亮。
淫靡的亲家酒宴过后,几个人的关系也稳定了下来。
白季徵拿着施礼晏这周的健康监测报告,严肃板正的脸少有露出过于情绪化的表情,他此刻心情也是五味陈杂。
这报告内容……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施礼晏这一周的精神健康状态很好——强迫倾向和焦虑倾向未见恶化,躯体化症状趋于减弱,部分顽固性精神障碍未见触发……
施礼晏能亢奋到空腹喝一晚上酒,喝到进医院切胃了都觉得没事。一而再再而三,白季徵才发现这个女婿好像有点不正常。旗下所属医院私密检查后,发现施礼晏不止是后天精神有问题,先天也是反社会人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反社会”表现得很幼稚,在白季徵看来甚至算是一种可爱。毕竟施礼晏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花得了多少?还没有随便一个子公司每秒入账的价值一半多。
白季徵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谁入赘都好过自己女儿外嫁。那一个个谁不是盯着家产去的?说不是谁信?
施礼晏又蠢又坏得可爱,精神又好控制,这上门女婿,他当仁不让。
于是白季徵也只能派人去照顾这个蠢货,秘书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日三餐到和谁做爱,安排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智商再高,也抵不住他社会性极低……
施礼晏最严重的问题是合理化一切问题。
他该吃药吃药,该做训练做训练,但就是不愿意认为自己心理有问题,颠三倒四的日常生活和他岌岌可危的人伦观念疯得离谱,但他就是觉得挺好的,好得不得了,不小心猝死了就更好。
最新的报告,是这几个月里最好的一次……会疼,会怕,会想要睡觉。看着他有在慢慢好转,白季徵也就顺着这样下去。
一声声乖顺又风骚的“父亲”也叫得他心里发热。施礼晏好像就是为了做他的淫女婿、骚性奴而生的;又好像是故障的器械终于卡进了正确的齿轮,找到了专属于他的命运。
白季徵捏着眉心叹气,把几次的总结报告放进一个信封里,填上洪迤留的拳馆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一时间,郊外别墅。
二层,西侧客房。
施礼晏被众人淋尿羞辱上高潮的样子被拍了下来,跟着洪迤拍的那些让他头晕眼花的视频截图一起打印了出来,夹在最新体检报告上。明明是毫无情感可言的专业术语,却还是臊得施礼晏手都在抖。
道德问题、认知异常、恋物癖什么的……他也不想啊……都是身体自己……
白季徵三申五令不许他这样做,施礼晏也知道自己不该怎么做,但是这些混乱不堪的快感就像是万只蚂蚁钻着他的心,对理智的弦不停啮咬。
手机一震。
白季徵短短的一句“晚上来我房间”,让施礼晏的心跳一下就乱了。
理智上告诉他这是自己变态发作的惩罚,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期待着什么……呜,再这样下去,谁都救不了我了……连程浪行这个垃圾都、都参与了……不行啊,这样真的不行……
他这样告诫着自己,把照片收进了保险柜,和那些他最宝贵最隐秘的东西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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