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签了不知具体的合同后,都对施礼晏肆无忌惮起来,唯有始作俑者白季徵作壁上观,顶多就是亲个嘴。
他和程浪行走近这段时间,忙着公务,连问安的吻都少了。
白季徵越是冷静,施礼晏就越心急火燎。
他已经拿下大头,现在最要紧的是叫白季徵也领略一下自己的实力。
入夜,施礼晏一丝不挂地偷偷进了房间。
吃了这么多次鸡巴,次次都是这样深喉久插,喉咙都习惯成了暖屌肉壶,没有比他更熟练的口交专家……今晚,拿下岳父!
光滑地面倒映着他赤裸的身体。
强壮,阳刚,魁梧,潇洒。
他的人生剧本,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无论他为身体的背叛感到多么羞愧,他所能感到的,只有快感……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
但他出卖一切获得的“地位”、“尊严”,被自己亲手送上去羞辱、耻痛、责骂、碾压、凌虐时,他的心脏泵动,爽快在血管中横冲直撞流淌,带来势不可挡的疯狂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掠过身体,指尖拨动琴弦,是美妙,是陶醉。
剥去伪装的感觉令人上瘾。
当他轻柔地剥出白季徵的鸡巴时,阴影遮住了栖林卧龙,施礼晏低头看着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家伙!
他痴迷地睁大眼,像是要仔细观摩般越靠越近,鼻尖越发下垂……他轻轻倒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独属于男人胯下的淫靡腥气。
是香的……
腥臭程度要比程家兄弟淡得多了。
肯定是父亲洁身自好……多在书房茶亭做文雅之事。
鼻子贴着鸡巴游走的施礼晏这样想着,呼吸加重,习惯了这股气味后又隐隐增了些古朴厚重的檀香。
要是一个月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他施礼晏,居然会满心欢喜地爬男人床,偷偷闻男人的下体。
……真是疯了。
做出一件如此有辱人格、如此恶心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甘之如饴,那扭曲的欲望与癖好逼着他走向这样的路。
一阵恐惧和兴奋始终笼罩着头脑,心脏怦怦乱跳——他从未考虑过自己会偷偷钻进男人被子里嗦鸡巴。
严肃岳父的鸡巴他只见过一次。
不像程浪行,嘴上说自己是清白正经的直男,实际上恨不得每天用自己鸡巴插穿施礼晏的嘴。
如此难得一见,看不见也吃不到的,反而叫他欲罢不能。施礼晏看到那根粗壮、干净的阴茎,口腔止不住分泌出更多黏液,涎水直流。
他张开双唇,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嘴唇接触到热乎乎的颓软肉棒时,他兴奋得发抖,浑身燥热不已,感觉闷在被里的皮肤都湿了。
惯熟的舌试探性地舔着龟头,尝到了龟头缝隙处流出的腥咸残液。
那味道让他浑身一震,肥软屁股贸然夹紧成蝶状,他把龟头缓慢又仔细地含进嘴里,紧紧嘬吸的内腔张开以适应龟头的大小。
那条舌贪婪极了,不断翻找戳刺,将每一处残余耻垢都伺候干净……美味,怎么会觉得美味?
施礼晏你疯了吧,男人的鸡巴真的有这么好吃?!
他皱起的眉眼里只写着几个字:回味无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白季徵的阴茎压在他的舌头上时,施礼晏从未如此缓慢又细致地品味着性器的每一处,甘之如饴,恨不得吃得再慢一点。
这些味道苦涩腥咸,却在他的脑袋里生出无与伦比的甜蜜。
他连岳父沉又肥的大囊袋都含了进去,吞的很深。软肉更容易堵塞住气口,施礼晏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只为了能更仔细地留下印象。
被撑大到极限的嘴巴里不停流着口水,好像把这根“温文尔雅”的阴茎都泡大了些。
硬起来了……唔。
含裹着慢吐出去,看到勃发涂满了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张扬模样令他心中澎湃不已,岳父的硬屌竟能比他幻想中的模样还威武丰满。
施礼晏眼睛里满是化了的痴情蜜意,浓得要淌出来。他舔得更贪婪,左右轮流吞含着阴囊,似亲似舔。
伴着吮吸缠绕,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企图引诱出更多美味的前精。鼻间埋入茂林深篁,肆意呼吸着这份羞辱的气味,满脸享受——
嘶!痛痛痛!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意乱情迷的男人还没意识过来就被揪到了被子外。
“岳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试图用那双充斥情欲的眼蒙混过关,他看着白季徵,作乱的舌轻吐露尖,红润饱满的嘴唇边还沾着男人蜷曲的阴毛。
啪——
噼里啪啦的扇打声和男人的喘息哀求声此起彼伏。
“谁给你的胆子?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