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早被他对折起来,白嫩的双腿就这样挂在他的肩上任他用大手摆弄着。每次阴茎的抽插都给她带来无限的酥麻快感,层层堆积到顶峰,最后剩下在元祯生身下的低声淫吟。
“啊~~啊~~嗯呐~~啊啊~~~”
娇浪的喘息宛若给男人一声声的助力,性器不断在穴肉中冲撞她最敏感刺激的位置,每次一顶,那小骚穴像许多张小嘴一样把阳具吸住,浪水滋滋喷出。
他满足地欣赏着,赵瑟那张潮红的脸,眼睛无神氤氲,小嘴微张呻吟,身体随他的抽送起伏。
这样一具魅惑人的小脸,极具让人迷恋致死的玉体,他不禁发出低吼,“芽芽,如此的美好只能是我,记住吗。”
赵瑟,她不能,她不能离开他。
身下的少女的沉浸在了身体的舒服里,伶仃听到了两句,只感受到了男人的力度变轻速度慢了。与刚刚相比,赵瑟有些不满。欲望倾泻而出,让她挤着自己的奶子想往男人嘴里送。
身体比意识更清醒,知道自己的渴望。
“嗯啊~~啊啊~~嗯~祯生,这里~~要~~”
“芽芽诱惑夫君。要罚。”
男人一边揉着那份茱萸,加大了肏弄的力度,又插了百来下顶得她声音破碎,只感觉意识发白达到了欲望最顶。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性器一跳一跳的,滚烫的阴精把小屄射得满满的,又高潮了一次。
第二天醒来,又是一股腥膻而甜腻的气息,伴随着身后男人的味道。
就这样混杂着气味,也不觉得很让人反感,也许是元祯生的味道很有一股山野清新的香。
身下又夹着他的性物睡了一晚,赵瑟多少又瞬间脸红了起来。她正抽身,听见抽出阴茎“嘭”地一下从穴里出来,富有弹性稍微跳动几下,刮到她仍在敏感的小阴核,不自觉发出了娇娇淫叫。
没有了鸡巴堵住,那白花花的精液便随着淫水一起流淌。
“……”
虽然赵瑟还未定亲嫁人,她这近乎两年的阅览群书也不是白读的,男人若把那阳精射到女人身体里,便能使女人怀孕生子。她没想到他的量会……这么多……
若真的有了……赵家……
眼泪不知何时已悄悄从眼角漫出,脑子里乱成一团,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怒意。小拳头翻身便锤向元祯生的胸口,软绵绵的,太坏了……太坏了……
不料腿间的异样越来越深,小腹也开始隐隐抽疼,赵瑟眉心不由蹙紧,冷不防发出一声轻嘶。
男人本还由着她锤,听见这声,立时察觉不对。怀中人眉间紧锁,一手悄悄捂住小腹,脸色也白了几分。
芽芽,哪里不适?声音沉了,掩不住一丝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