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雨帘笼罩着校园,梧桐叶被打得低垂。上课铃早已响过,走廊空荡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医务室位于教学楼西侧尽头,窗玻璃上凝着雾气,沈青梧刚整理完药品柜,白大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冷白瘦削的小臂。他看了眼墙上的钟——第三节课才刚开始。他百无聊赖地推开转椅,决定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把脸。
雨声淅沥,脚步声在瓷砖上轻响。走到男卫生间门前时,他忽然顿住。
若有若无的喘息从门缝渗出,像小猫挠玻璃般细碎。紧接着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某种湿润黏腻的、有节奏的轻响。
沈青梧推了推门——锁着。
透过三指宽的门缝,他看见了。
一个少年跪坐在最里间的隔间地板上,校服衬衫被咬在齿间,露出一截莹白纤瘦的腰肢。两个小巧的乳尖已然挺立成娇艳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裤子褪到腿根,黑色内裤被顶出羞耻的弧度,一条蓬松的狸花尾巴正圈成环形,贴着布料难耐地磨蹭——尖端已经湿得发亮,将那一小片布料润出深色的水痕。
少年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正敏感地抖动。
沈青梧眯起眼。
他鼻梁上那副轻薄的半框眼镜,镜片在昏暗光线下泛起极淡的蓝光——这是特制的“灵视镜”。此刻镜中映出的,分明是个被发情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小猫妖。
……有趣。
胸腔里涌起某种温热的兴味。他几乎要笑出声,但面上仍维持着一贯的温和疏离。白大褂下的身体某处隐隐发热,他蹲下身,从口袋摸出一截回形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门栓滑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隔间里瞬间涌入的空气,卷动着里面潮湿闷热的气息,那是少年甜腻的体味混杂着淡淡腥膻的味道。陈小狸吓得尾巴炸毛,耳尖绷直,慌忙想拉起裤子,却因为腿软一下子跌坐回去,尾椎骨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啪”的一声轻响,那条蓬松的尾巴也无措地拍在地面。
沈青梧反手带上门,咔嗒落锁,将里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他走近两步,白大褂下摆扫过少年光裸的膝盖,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长发在脑后松松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打量什么新奇玩具般,目光从少年潮湿的眼睫、涨红的脸颊、微张的唇,到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膛,再往下,到那被内裤勉强包裹、却已湿透显现出形状的鼓胀处,以及那截随着呼吸轻颤的细腰和蜷缩的腿,缓慢而仔细地扫视。
沈青梧唇角勾起一个很轻的弧度,几乎微不足道,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压得陈小狸浑身颤栗,尾巴尖都僵直了。
他靠得越来越近,直到两人呼吸可闻。清凉的薄荷气息拂在陈小狸滚烫的脸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坏孩子呢~”
最后三个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慢到足够磨完一个少年所有的羞耻和自尊。
沈青梧俯身,并未直接触碰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而是伸出食指,用指背极其缓慢地、似触非触地沿着少年锁骨下方的肌肤滑过,最后才用冰凉的指尖,轻佻地拨了拨那早已挺立硬实的粉色乳尖。
“嗯啊……!”陈小狸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短促的惊喘。
两颗青涩的小樱桃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轻轻一捻,立马充血肿胀,覆上一层更深的绯红,在冷空气中可怜地站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课时间跑到厕所里……”沈青梧的拇指加入,开始不容抗拒地揉按那突起的乳粒,感受着它们在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他坏心思地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自己玩成这样?”
“我、我才没有……哈啊……”陈小狸的脸涨得通红,辩解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变成破碎的喘息。尾巴失控地在地面上扫动,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身体深处涌起更多热流,腿间湿意蔓延。
或许和沈青梧常年调配药剂、摆弄器械的职业有关,他的手指覆着一层薄而均匀的茧。此刻,这略带粗糙的触感碾磨着胸前最娇嫩的皮肤,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陈小狸在心里无声地尖叫,他稚嫩的身体既受不了这样慢条斯理又充满技巧的挑逗,又隐隐渴望更重的对待。这感觉就像有一只狡猾的蜻蜓,在他小腹里点燃一团火后,又悠哉地停在他颤抖的乳尖上,用翅膀最边缘搔刮,痒到了骨头缝里,却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沈青梧的手指离开了备受欺凌的乳尖,沿着少年绷紧的腰线缓缓滑下。那截腰肢细得惊人,皮肤温热滑腻,因紧张而微微起伏。指尖最终停在湿透的黑色内裤边缘,那里已经被前液和别的什么浸染出深色的水迹,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饱满鼓胀的轮廓。
他隔着那层薄而湿濡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呜——!”陈小狸像是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又因为无力而软倒,后背抵着冰凉的隔板。尾巴猛地向上翘起,尖端剧烈颤抖。
被发现了……最羞耻的样子被看见了……可是老师的手好凉……碰过的地方却像着了火……身体里好空……尾巴自己翘起来了……呜……
理智的弦在欲望的灼烧下岌岌可危。
沈青梧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团柔软之物在他揉弄下迅速胀大、变硬,甚至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几乎将他的指尖也润湿。他低下头,凑近观察陈小狸濒临崩溃的表情——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沾着泪珠,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迷离失焦,写满了无助的渴望和哀求。
像一只被欲望钉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可怜小狗。他的小狗,此刻正被本能的海浪冲击得摇摇欲坠,下一秒似乎就要全身颤栗、翻着白眼,迎来人生第一次陌生而激烈的高潮。
沈青梧镜片后的眼眸暗了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陈小狸的呼吸陡然加剧,脚趾蜷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精准地落在那被湿透内裤包裹的、勃发颤抖的器官上。
“啊呀——!!!”
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猛地掐断,陈小狸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尖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喘息,巨大的失落和未满足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他。高潮被硬生生吓退,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剧烈的刺激和惊吓下,想必正可怜地瑟缩着,颜色也会变成委屈的深红吧。
小东西真可怜。
陈小狸茫然地睁着泪眼,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羞耻又刺激的境地里,扭捏着、但也最终顺遂本能地释放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即将飘飘欲仙、触摸天堂的瞬间,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拽回现实,还跌进了更深的、充满未知和掌控的泥潭里。腿间残留着火辣辣的微痛和灭顶的空虚,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尾巴也虚弱地圈住了自己的脚踝,发出细微的、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陈小狸瘫在地上,像一尾脱水的鱼,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尾巴无意识的轻颤。沈青梧垂眸看了他几秒,仿佛欣赏够了这失神落魄的模样,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湿意。
“地板很凉,而且不干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打断别人、又施以惩戒的人不是他。他伸出手,不是扶,而是直接穿过陈小狸的腋下和膝弯,将浑身发软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
陈小狸惊喘一声,本能地挣扎,但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尾巴惊慌地缠住了沈青梧的手臂。“放、放开我……”
“别乱动。”沈青梧稳稳地抱着他,走出隔间,穿过空旷的走廊。少年的身体很轻,带着情潮未褪的滚烫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雨声被隔绝在教学楼外,只有沈青梧的皮鞋踏在瓷砖上规律的回响,以及陈小狸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沈青梧将陈小狸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诊疗床上,冰冷的触感让少年又是一颤,下意识想蜷缩起来。
“躺好。”沈青梧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绝。他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倒出一粒浅蓝色的、半透明的小药片,又接了半杯温水。
“把这个吃了。”他将药片和水杯递到陈小狸唇边。